第240章 靠山还是枷锁？
在东德体制里，有史塔西撑腰是好事，但也容易让人畏惧和排斥。
如果koko的人都觉得，他是史塔西的走狗，他的路会越走越窄。
“主任，您怎么看？”他问。
“我？”奥托笑了，“我觉得你做得挺好。既有史塔西罩着，又不让人觉得，你只会靠山头。这次bnd的事，你处理得很漂亮，我都听说了。”
维尔纳抬起头，有些意外。
“您知道？”
“京特告诉我的。”奥托说，“他对你的评价很高，说你不仅能力强，关键时刻还能独立解决问题。”
“都是运气。”
“别谦虚了。”奥托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维尔纳，好好干。但记住，该低调的时候就低调，别让人抓住把柄。”
“我记住了，主任。”
奥托走后，维尔纳坐在办公桌前，点了根烟。
他明白奥托的意思。
现在他需要的，不是继续往上冲，而是稳住局面，让那些眼红的人找不到攻击的借口o
接下来的几周，维尔纳刻意保持低调。
在部门会议上，他总是把功劳往奥托身上推。
“这个方案是主任指导的。”
“多亏主任把关，才没出问题。”
“主任经验丰富，我还要多学习。”
奥托虽然知道维尔纳在做戏，但还是很受用。他在京特面前，也开始替维尔纳说好话，说这个年轻人谦虚好学，有前途。
慢慢地，部门里对维尔纳的非议少了。
大家觉得这个副主任虽然年轻，但懂得尊重老同志，不是那种嚣张跋扈的小人。
地点在东柏林一家高级餐厅，只对政府高官和外国人开放。
餐厅里灯光昏暗，播放着低沉的爵士乐，服务员都穿着笔挺的西装。
“维尔纳，坐。”他示意对面的座位。
维尔纳脱掉外套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菜烤鹿肉、土豆泥、酸菜，还有一瓶伏特加。
“听说你最近在koko干得不错。”倒了两杯酒，“京特在高层会议上表扬你了？”
“都是领导栽培。”布朗上校，要不是您当初引荐，我进不了koko。”
“别客套。”碰了下杯子，一饮而尽，“维尔纳，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虚的”
o
“是。”
“京特对你的评价很高。”他说，“说你是koko年轻一代中最有能力的。”
“过奖了。”
“不是过奖。”吐出口烟雾，眼神变得锐利，“维尔纳，我想知道，你在koko的目标是什么？”
维尔纳心里一紧。
这是试探。
“我的目标？”他装作思考的样子，“就是做好本职工作，为国家赚外汇。”
“就这些？”
“就这些。”布朗的眼睛，“上校，我知道我的能力有限。能当上副主任，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
“维尔纳，你还是这么谨慎。”他说，“不过也对，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但太张扬就不好了。”
“我明白。”
“明白就好。”给两人都倒上酒，“维尔纳，我今天找你，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请讲。”
“你在koko做得越好，就越要记得谁是你的靠山。”的语气变得严肃，“你能有今天，不是因为你能力强，而是因为我罩着你。”
维尔纳立刻明白了。
“上校，您这话让我徨恐。”维尔纳表态，“我能有今天，全靠您提携。”
“不会忘就好。”满意地点点头，“维尔纳，只要你记得这份情谊，我会一直罩着你。在史塔西，在koko，甚至在更高的地方，我都能帮你说话。”
“谢谢上校。”
“但一”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冰冷，“如果你背叛我，后果会很严重。”
维尔纳感到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
“我知道你不会的。”的语气又恢复了轻松，“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毕竟人在高位，容易飘。”
“放心，我知道分寸。。”
“那就好。”举起酒杯，“来，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维尔纳心里在冷笑。
这个人野心勃勃，只认利益。所谓的恩情，不过是控制手段。
今天这番话，表面是提醒，实际是威胁。
但维尔纳不会永远当别人的棋子。
他需要时间，需要机会，逐步减少对冯·布朗的依赖。
等他在koko的地位足够稳固，等他创建起自己的关系网，到那时“维尔纳，想什么呢？”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没什么，上校。”维尔纳笑了笑，“只是在想，怎么更好地为您效力。”
“倒是会说话。”笑了，“对了，有件事要你帮忙。”
“您说。”
“koko金融结算部的主管赫尔穆特·诺伊曼。”他说，“我怀疑此人有贪污行为。”
维尔纳打开文档，看到一张中年男人的照片。赫尔穆特五十岁左右，戴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您要我“盯住他。”说，“注意他的资金往来，生活习惯，有没有不正常的消费。
如果发现问题，立刻向我汇报。”
赫尔穆特负责金融结算，掌握着大量外汇流动的信息。布朗能控制他，就等于在koko的内核部门插了一只手。
“上校，这个”维尔纳尤豫，“金融结算部不归我管，我不太方便接触赫尔穆特。”
“我知道。”说，“所以我给你创造机会。下个月有个跨部门的业务协调会，你会和赫尔穆特一起参加。借这个机会接近他，套出一些信息。”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