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看着他，“这件事只有我和你知道。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安娜。”
维尔纳心里一动，但表面不动声色。
“是，上校。”
离开餐厅，维尔纳开车在东柏林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转。
夜色很深，街灯昏黄，偶尔有警车驶过，警笛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他需要时间消化今晚的信息。
但如果他完成得太好，koko的人会把他当成史塔西的走狗。
这是个两难的局面。
维尔纳把车停在施普雷河边，点了根烟，盯着河面发呆。
最好的方式，是做出调查的样子，但不要真的查出什么致命的东西。
这需要精密的平衡。
维尔纳深吸一口烟，看着烟雾在夜空中飘散。
他突然很想见安娜。
这意味着什么？
维尔纳摁灭烟头，发动汽车。
有些事，必须跟她商量。
半小时后，维尔纳到了郊外的小别墅。
安娜的车已经停在院子里。
他推门进去，安娜正坐在壁炉前看书。火光在她脸上跳动，让她看起来愈发温柔。
“怎么突然来了？”她合上书，站起来，“我以为你今晚有应酬。”
“应酬完了。”走到壁炉前烤手，“冯·布朗请我喝酒。”
安娜的表情变了：“他找你干什么？”
“试探。”维尔纳简单地把今晚的对话复述了一遍，“还给了我一个任务，调查koko
的赫尔穆特。”
安娜皱眉：“赫尔穆特？金融结算部的那个？”
“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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