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饵,诱使吾为你办事,那你的算盘可就打错了!”
眼珠中闪过一丝自负的幽光,海跃老人的语气变得笃定而倨傲:
“吾困于此残破秘境,已不知多少年月。但此地,早已被吾之力逐步侵蚀、炼化!”
“只差最后些许关隘,假以时日,吾自可破封而出,何需你来画饼充饥?你的希望,落空了!哈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再次响起,回荡在空旷的广场,仿佛在宣示着自己即将到来的解脱,以及对赵青柳“拙劣”提议的嗤之以鼻。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不屑与狂笑,赵青柳却并未显露出丝毫焦急、动怒或被揭穿的窘迫。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仰头望着那颗狂笑的巨眼,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汪深潭,任由那笑声在四周激荡。
直到笑声渐歇,她才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轻易压过了残余的回音:
“前辈所言,自然是前辈的依仗。但……”
她微微一顿,嘴角那抹自信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如果,妾身说……妾能让前辈,立刻、马上,就获得自由呢?”
话音未落,她已经抬手,从怀中贴身之处,取出了一物。
那是一块约莫巴掌大小的令牌,通体漆黑,非金非木,材质难辨。
令牌表面没有任何繁复的雕饰,只有中央刻着一个古朴、扭曲、仿佛在不断微微蠕动的暗红色符文。
这符文与周围弥漫的、海跃老人身上的诡异气息隐约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古老、更加隐晦,透着一股不祥的封印意味。
赵青柳将令牌托在掌心,那漆黑的色泽仿佛能吸收光线,让她苍白的手掌显得更加分明。她举起令牌,使其正对着空中的巨大眼珠。
她没有立刻提出条件,反而抛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声音清冷:
“前辈被困秘境无数岁月,竭力炼化此地,试图脱困。但不知前辈……是否曾感觉到,每当炼化进行到最关键、即将触及核心之时,总会遇到一股莫名的、顽强的阻力?仿佛这秘境本身……在‘抗拒’您的最终掌控?”
“!!!”
此言一出,空中那巨大的暗红眼珠,猛地僵住了!
狂笑与不屑的神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疑与震动。
瞳孔深处的黑色旋涡骤然停止旋转,整个眼球死死“盯”住了赵青柳手中那块漆黑的令牌,以及令牌中央那个暗红符文。
“难道……”
海跃老人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无数年的疑惑与一次次功败垂成的憋闷,在此刻被这句话瞬间点燃、串联!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那种仿佛触及到秘境“本源”时就会出现的、无法捉摸又无比坚韧的阻滞感,如同附骨之疽,让他无数次在即将成功的边缘功亏一篑!
他一直以为那是秘境自身残存法则的反抗,或是当年封印他之人留下的后手……
但现在,看着那块令牌,感受着那符文中隐隐传来的、与那“阻力”加直接的封印气息……
一个可怕的猜想,如同毒蛇般窜入他的意识!
他被耍了!
当年那人,恐怕不止是将他封印于此!更是在这秘境的核心,留下了一道隐秘的、与这令牌相连的“锁”!
只要这道“锁”还在,他就算炼化秘境九成九,也永远无法真正掌控最后的那一点“核心”,永远差那临门一脚!
“嗬……嗬嗬……”
眼珠死死“钉”在赵青柳身上,海跃老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毁灭般的森寒与咬牙切齿的急切:
“说!”
“这块令牌……这该死的‘钥匙’!换取自由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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