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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该休息咯!(2 / 3)

之上对弈搏杀。

此番虚鼎真君执黑先行,玄穹真君手拈白子应对,二人落子如飞,厮杀得不亦乐乎。

身旁两盏香茗袅袅升腾着白雾,清幽馥郁的茶香弥散开来,令整座洞府都浸润在一片沁人心脾的雅致之中。

虚鼎真君浅啜一口灵茶,双眸不禁惬意地微微眯起,随即转向玄穹真君笑骂道:“好你个玄穹,藏有此等极品灵茶,老夫与你相交多年竟毫不知情,你这保密功夫当真做到了家!”

玄穹真君沉吟片刻,拈起一枚白子“啪”地一声清脆落下,头也不抬地应道:“虚鼎前辈,这灵茶可是晚辈压箱底的宝贝,连我那徒儿都不知晓。

若是让她知道了,定然千方百计偷了去,给她那好夫君。

唉,女徒外向,自从有了道侣,便不晓得心疼自家师尊了。”玄穹真君看似在埋怨徒儿,实则轻描淡写间已将话题巧妙引开。

“她不向着自家夫君,难道还一辈子向着你不成?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道理你修行千年还不明白?”

虚鼎真君见玄穹真君顾左右而言他,索性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挑明来意,“老夫此番来天枢城,便是打算在天枢城坐化。

顺道让老夫那关门弟子照拂一下我这后辈一二。无需给他太多特权便利,只消助他在天枢城内站稳脚跟,莫要让不长眼的修士随意打杀了便是。”

玄穹真君执棋的手在半空中陡然一滞,片刻后方才若无其事地将棋子落下,声音却较先前低沉了几分:“哪一年?”

“老夫自己估摸着,左不过这两三年之内的事了。”虚鼎真君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闲事。

洞府之内霎时陷入了一阵短暂而又令人窒息的静默。

半晌,玄穹真君再度开口,将话题重新拉回,只是声线中已带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怅然与萧索:“虚鼎前辈,你此番归来,说什么也得将公羊鸣那老匹夫好生整治一顿。

那老小子仗着资历深厚、身为元老,将太叔那小子气得够呛。

青柳又是他的道侣,我若过分插手他与公羊鸣之间的纷争,恐怕闲人散内部会生出些不利于太叔的流言蜚语。”

“老夫自然晓得。”

虚鼎真君气定神闲地落下一枚黑子,“这十余年的空白,本就是老夫刻意为之。将公羊鸣留作一块磨刀石,专门用来砥砺太叔的性子与手段罢了。

玄穹道友既然提及此事,那便恰恰证明公羊鸣这老匹夫这枚棋子当得还算称职,太叔的棱角与脾性,想来也磨得差不多了。”

言罢,他从储物袋中随手取出一方锦盒,漫不经心地抛给了玄穹真君。

玄穹真君接过锦盒,面露疑惑之色,随即以神识向内探去。

下一瞬,他脸色骤变,豁然抬首望向对面那一脸笑眯眯、老神在在的虚鼎真君,终是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失声笑道:“你呀你……虚鼎老前辈,果然不愧是你,竟连这一步都早早算透了。”

他自然识得盒中之物——那正是当年虚鼎真君用以拿捏钳制公羊鸣的致命把柄。

此刻此物落入自己手中,以玄穹真君的智计,瞬间便洞悉了虚鼎真君的全盘谋划,这才摇头苦笑。

“呵呵呵,原本老夫当年远游之前,便想将此物直接交予玄穹道友你保管。但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暂且留在身边。”

虚鼎真君得意地再落一子,“让太叔与公羊鸣好好斗上一场,既能磨炼太叔的城府手腕,又能搅动闲人散内部这潭死水,令其不至于僵化沉寂,岂非一举两得?”

“那你为何不提前与本座通个气!”

玄穹真君佯怒道,“你可知就因为此事,我那宝贝徒儿没少在我耳边絮叨抱怨,这么多年我不出手帮太叔,反倒落了个里外不是人?”

“无妨,既然老夫如今已至,便准备将那些未竟之事一一料理妥帖。待诸事皆了,老夫方能安然长眠。”

虚鼎真君笑呵呵地说着,手中黑子“啪”地一声重重拍落在棋盘天元之位,“你输了,玄穹道友。”

目光落向棋盘天元位置那枚通体墨黑、隐隐泛着幽光的棋子,玄穹真君神情骤然凝滞,微微怔愣当场。

半晌,他才恍然回过神来,随即摇头失笑,面上浮现出一抹彻底释然的洒脱之意。

望向对面那满脸得意洋洋、几乎要将“老谋深算”四字写在额头的虚鼎真君,由衷叹服道:“虚鼎前辈,这一次,又是你赢了。”

二人相视一眼,随即同时爆发出阵阵酣畅淋漓的大笑。笑声浑厚而洪亮,穿透洞府禁制,回荡于静室之内,经久不散。

——

转眼间,一月时光悄然而逝。

柳鹤文于天枢城内寻得一处幽静简朴的小居室,虽不奢阔,却胜在安适自在,总算是暂且安顿了下来,在这座藏龙卧虎的修真重镇之中勉强站稳了脚跟。

他谨记老祖叮嘱,行事低调内敛,倒也并未招致什么无谓的麻烦。

恰逢此时,何太叔再度召集闲人散内部议事。

这一日,议事厅内气氛较之往日,隐隐透出几分不同寻常的紧绷。

盖因当何太叔大步流星踏入厅堂之时,其身侧赫然跟随着一位须发皆白、气度渊渟岳峙的灰袍老者——正是虚鼎真君。

原本踞坐于次位、神态倨傲的公羊鸣,在目光触及虚鼎真君身影的刹那,脸色陡然剧变。

那张惯常带着三分跋扈、七分轻蔑的面庞,先是骤然涨红,继而迅速褪去血色,化作一片铁青。

他死死盯住负手立于何太叔身旁、神情淡然若水的虚鼎真君,喉结上下滚动,却愣是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往日里那副趾高气扬、动辄拍案呵斥的嚣张气焰,此刻竟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被人凭空抽去了脊梁骨一般。

会议进程异乎寻常地顺畅。

何太叔所提议的各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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