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无论涉及人事调配还是资源分配,皆如流水般陆续通过,几乎未遭遇任何实质性的阻力。
那些昔日惯于附和公羊鸣、对何太叔阳奉阴违的修士们,今日一个个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乖巧得如同蒙童学塾中的稚子。
议事结束,众人鱼贯散去之际,虚鼎真君缓步走向面色铁青的公羊鸣,俯身在其耳畔低语了几句。
语声极轻极微,旁人纵使竖起耳朵也难以窥得分毫。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公羊鸣闻言后浑身一僵,脸上青白之色交替闪烁,仿佛被人当众揭开了最不堪的疮疤。
他牙关紧咬,腮帮肌肉微微抽搐,终究一言未发,猛然拂袖转身,愤然撞开厅门,大步流星地离场而去,背影之中满是不甘与怨愤。
何太叔目送公羊鸣狼狈遁走的身影,胸中积压十余载的郁气仿佛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脸上不由自主地绽开一抹大喜过望之色。
若非仍身处议事厅内,尚需维持首座威仪,他简直恨不得仰天大笑数声,以抒快意。
虚鼎真君将徒弟这副喜形于色的模样尽收眼底,不禁摇头失笑,笑骂了一声“沉不住气”,便领着何太叔缓步离开了议事厅。
此后数月之间,虚鼎真君并未闲着。
他以归来游历之姿,陆续拜会了正道名宿清乐道长,又与天枢盟盟主乐枕戈私下密晤,往来酬酢之间,亦频频出入于天枢城内各大势力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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