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许我,是想将我钉死在他们的船上。”林凡端起那碗已经微凉的莲子羹,一饮而尽。
“选了大皇子,就等于与满朝文官为敌,新政推行将举步维艰。”
“选了三皇子,看似是同道,但他背后那些旧派势力,会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将新政改得面目全非,最终只取其利,而去其核。”
乾云曦蹙眉:“那我们……不选?”
“在这京城,不选,就是与所有人为敌。”林凡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当所有人都将你视作棋盘上最关键的一颗子时,你唯一的活路,就是掀了这张棋盘。”
乾云曦瞳孔微缩:“你的意思是?”
林凡缓缓转身,从袖中拿出了那枚刻着水波纹的黑色木牌。
入手冰凉。
“大皇子和三皇子,他们争的是‘龙椅’这张皮。但我真正的根基,是新政,是北方经略总署,是千千万万的百姓。”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现在,有毒蛇想咬烂我的根基。在决定帮谁去摘皇冠之前,我得先清理掉自己院子里的这些毒物。”
“顾首辅说,清流的尽头是血。但他没说,有时候,血,也是新生的开始。”
林凡将木牌在指尖轻轻一抛,又稳稳接住。
“你今晚歇在宫里,还是府中?”
“府中。”乾云曦答得毫不犹豫,“我替你看着家。若有不长眼的闯进来,我也能让他们知道,这侯府的女主人,不是摆设。”
林凡看着她,笑了。
他换上一身不起眼的青色便服,将一柄短刀藏入袖中,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夜归书生。
“我去去就回。”
他推开门,身影很快融入了侯府外的灯火阑珊中。
风,自街角吹来,带着百味楼特有的,混杂着酒肉与香料的燥热气息。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心中默念。
“三娘,我来了。”
棋盘上的争斗,且让他们去。
他这把棋盘外的刀,要先见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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