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太铉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想到龈的小心思竟给少女猜中了。
他老脸一红,装作漫不经心的干咳了两声:
“肯恰那—伯父身体好。”
“喔—那—”金智秀的心跳在逐步加:“那我—要重新拍吗?”
“恩。”
“知知道了—”
少女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立刻按照韩太铉的指示,在被窝里摆起pose来。
好不容易拍了几张自己比较满意的,可要发出去,金智秀心里那个难堪啊忽然间又开始对照片不满意了,一会儿觉得这样会不会太露骨,一会儿又觉得角度会不会太奇怪“哎呀不管了啦!”
她一咬牙,闭着眼晴按下了发送键,然后把手机一丢,迅速钻进被窝。
尽管如此,她心里却始终平静不下来。
一想到韩太铉这会儿正看着自己的照片在她仿佛也感受到了一丝战栗·
小手,也不知不觉的出现在了本不该出现的地方。
过了没多久,空荡荡的房间,忽然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呢语:
另一边的圣地亚哥。
韩太铉正在关键时刻,那卧室门突然开了。
曹薇娟抱着一盘洗好的车厘子直接闯了进来:
“舅舅来吃—
眶喀!
这是玻璃盘碎裂的声音,红彤彤的果实洒落一地!
少女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脸蛋刷的一下就红了!
“呀!”韩太铉飞快用被子将自己盖住,朝她发出气急败坏的大吼:
“不知道敲门吗??”
曹薇娟吓得一哆嗦,这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道歉:
少女飞快的溜了出去,她哪知道韩太铉在里面干这啊?
那刺激的场面让她尤如小鹿乱撞,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客厅里打转。
这种状态持续了好几秒,然后才想到自己现在最好回到卧室,否则万一韩太铉恼羞成怒怎么办?
毕竟,现在最尴尬的应该不是她吧?
看起来一本正经,没想到居然也会做这种事~哈哈哈~
少女用被子捂着头,笑得肚子都抽筋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前两天在泳池泻身不再那么羞耻了。
毕竟上次韩太铉没看见,而这次,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笑完之后,她不由自主看向自己的手掌。。
按照刚才的目测,韩太铉怎么着也抵得上她三个手掌了吧?
此时对面卧室。
被撞见的韩太铉再也没了接着往下的兴致,气冲冲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打算先把门关上再说。
可能是由于一时大意,忘记了地上散落的车厘子,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往后倒去!
幸好他反应够快,反手在地上一撑,这才没让自己摔进那堆玻璃渣。
但即便如此,他大拇指下方不小心扎进了一块碎玻璃,一缕鲜血立刻顺着那块玻璃往外滴淌。
西八!
今天真是倒血霉了!
韩太铉回到卧室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准备给自己冲洗一下,再把玻璃拔出来。
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回到床边,拿起手机给崔允真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接到电话的崔大小姐便气喘吁吁跑了上来。
她身上还穿着睡衣,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走起路来依然不免一颤一颤。
“哦莫。”
卧室那凌乱的地板把她了一跳:“怎么啦这是?”
“先别管,你进来一下。”
韩太铉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
“到底干嘛呀”崔允真小心翼翼的跨过那些玻璃渣,当看见韩太铉手上的玻璃碎片后,脸色当场一白:
“怎么回事啊?你要自杀吗??”
“自杀你个头啊!”韩太铉被她惊恐的语气逗笑了:“是不小心划到的。”
“肯恰那?去医院吗?我给酒店打电话叫车!”崔允真语气十分焦急。
“一点小伤而已,用不着。”韩太铉用嘴角指了指外面的矿泉水瓶:
“你把那个拿进来。”
“拿瓶子干嘛啊?”虽然疑惑,但她还是把瓶子拿了过来。
“当然是给你装血呀?”
崔允真见他这时候还想着自己拜托的事,荒谬中又有一丝丝感动:
“那也不用以这种方式吧?还是去医院好了。”
“都说了不用。”韩太铉夺过她手上的瓶子,用牙齿拧开,把水倒了出来:
“拿稳,我来拔玻璃。”
崔允真一听,立刻抓住他的手制止:
“你这样不行啊!万一不小心伤到其他血管怎么办?”
说完,她又朝客厅大吼:“呀!曹薇娟!睡着了吗??”
韩太铉有些异,这女人平时要么优雅要么慵懒,还从来没有听她用过这么大的嗓门说话。
在房间里听到动静的少女,立刻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当看见这一幕后,也被吓了一跳,
尤其地上的那些玻璃碎渣,让她一下子就知道这是自己带来的“杰作”,一颗心瞬间揪了起来,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舅舅—”
崔允真两只手用力抓着韩太铉的骼膊,对吓傻了的少女急声道:
“去把药箱拿来!”
“啊内!”少女急忙跑去房间找药箱,结果崔允真一看,她拿的是自己带那些感冒药,险些气冒烟:
“不是这个!是酒店配的紧急药箱!没有吗?”
“没有啊?”少女脸色苍白。
“愣着干什么啊?没有就给酒店打电话啊??”
崔允真差点要打人了,没见过这么傻的!
“内!”曹薇娟只好再次跑出去用座机给前台打电话。
很快,酒店配备的医护人员就上来了,对方看了看伤口,建议玻璃拔出来后最好缝两针。
崔允真一听,眉头顿时皱得老高,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