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这种情况最多缝一针就够了。
于是这位大小姐把那些半吊子医护人员给摔走了。
她决定亲自上手。
韩太铉坐在客厅的沙发,好奇的看了看蹲在地上检查工具的崔大小姐:
“你还会这个?”
“怕了?”崔允真站起来对他翻了个白眼:“怕就去医院!”
“问问嘛。”韩太铉撇了撇嘴:“凶什么?”
“喊,谁让你这么不小心。”崔允真一边洗手,一边嘀咕道:
“我缝过的青蛙和小白鼠加起来少说也有四位数,这算什么。”
韩太铉一时哑然,这才想起她还是个生物学博士,都博士了,缝个青蛙又怎么了?
“来,薇娟你拿着,待会儿我拔玻璃的时候你帮忙用瓶子接一下”崔允真说完见身后的少女没反应,不由好奇的回头一看:
“咦,你怎么哭了?”
见韩太铉也在看着自己,曹薇娟连忙低头擦了一把眼泪,拿起瓶子,蹲到地上。
崔允真疑惑的看向韩太铉,不过后者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毕竟这件事的起因和经过,实在不好喧诸于口。
崔允真最后用酒精擦了一下手,半跪在地上:“我要开始了喔。”
“恩。”韩太铉点点头,表示无妨。
玻璃渣子扎得并不深,即便如此,当崔允真把碎片取出来的一刹那,鲜血还是顺着伤口往外淌,那往外翻的皮肉,看得曹薇娟心惊肉跳,拿瓶子的那只手都在颤斗。
崔允真也皱了皱眉:“你到底是怎么扎进去的啊?
“就那样呗。”
韩太铉扫了一眼那矿泉水瓶,目光重新回到崔允真身上,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睡衣领口下的风景,砸吧着嘴忽然道:
“要不再挤点?”
“挤你个头啊,已经够多了,忍着点,我要缝合伤口了喔。”
崔允真边说边抬头,刚好与韩太铉那双眼神撞上,心中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他刚说的是什么。
作为一名财阀小姐,她并非什么羞答答的少女,还反过来头来讥讽他:
“好看吗?”
韩太铉稍稍脸红,但马上又故作淡定的点点头:“内,护士小姐。”
“戚,这种时候还有心情看这些”崔允真嘟了两声,也没去管自己开的胸口,权当给患者附赠的麻药好了。
曹薇娟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俩在说什么。
少女见韩太铉还在那盯着崔允真看,她作为第三者都替韩太铉感到有点害臊了,于是用手帮崔允真拉了一下衣领。
结果,没想到两人竟同时把目光投向她。
“怎怎么了?”少女有些慌,不明白他俩盯着自己干嘛。
“没什么。”崔允真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韩太铉一眼,继续埋头帮他缝合伤口。
而失去精神麻药的韩太铉,也终于抽了一回冷气了。
崔允真赶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紧张的望向他:“很疼吗?”
“没事,你接着缝就是了。”
崔大小姐不愧是生物学博士,缝合技术比一般的护士要强上不少,没一会儿就给伤口处理好了,等包上药棉和纱布后,还贴心叮嘱道“这几天不要沾水,也尽量不要使力,阿拉嗦?”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切,小孩子才会摔倒呢。”崔允真飞来一记白眼,站起来支了个懒腰,扫了扫满是渣子的卧室门口:
“要不你跟我去楼下住好了?”
韩太铉正要说话,曹薇娟心里却募然一紧,飞快插嘴:
“肯恰那,我打扫一下就行了。”
说完她就急忙去找打扫工具,可房间内哪有工具啊?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脸色十分尴尬。
崔允真似笑非笑的瞄了她一眼:
“你可以打电话叫酒店来打扫的。”
“啊,内!”少女也是一时慌了手脚,赶忙又给酒店前台打电话。
“确定不跟我下去住吗?”崔大小姐又一次发出邀请。
韩太铉看了看竖起耳朵偷听的少女,扭头对崔允真晒然一笑:
“不用了,你还是尽快把血拿到房间冰箱冻起来吧。”
“差点忘了!”崔允真一拍脑门,拿起矿泉水瓶急着回房间冷藏:
“那我就先下去了啊?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她一走,房间的气氛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曹薇娟几次张口想要道歉,但总感觉韩太铉在回避她的眼神。
直到来清洁的酒店员工打扫完毕,她都没找到机会。
眼看韩太铉要回房间了,少女咬咬牙,跑到他前面:
“你等一下,我看看还有没有漏掉的玻璃渣子,别又被划伤了。”
然后她就象个兔子似的蹲在地上,一会儿这里摩摩一会儿那里。
韩太铉终究是没忍心骂她,只是叹了口气:
“下次进来前先敲门,好吗?
一少女身子微微一颤,背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内—"
“恩,你也早点去休息吧,我要洗头了。”
“啊?”曹薇娟飞快站了起来,看向他的手,有些担心:“可你手不能沾水呀?”
“一只手又不是不能洗,肯恰那,你去睡吧。”
少女眼睁睁的看着他进了浴室,想到他受伤都是因为自己,一咬牙,也跟了进去。
“怎么?还有话要说么?”
“那个要不”她表情有些支支吾吾,最后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道:
“要不我帮你洗吧?”
“你帮我?”韩太铉看了看淋浴间,他本来是打算连澡一块洗的,不过看着那双愧疚的眼眸,
只好点了点头:
“那好吧。”
“内!”少女笑遂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