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尾裤上朝的画面,表情顿时变得有些精彩。
“无知。”
慕容澈深吸一口气,强行恢復了几分帝王的端庄。
她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龙角,虽然刚才被那一通乱摸搞得有些狼狈,但此刻提及血脉能力,她眼中再次浮现出自信。
“这並非实体,而是真龙之气凝结的法相。”慕容澈解释道,语气带著几分傲然。
“只要朕愿意,隨时可以將其散去,重归人身。”
“哦?这么方便?”夜琉璃一脸狐疑,“那你变一个看看?”
“哼,让你这妖女开开眼。
慕容澈冷哼一声,心念一动。
只见她周身那股磅礴的黑金龙气骤然內敛。额头上那对崢嶸威严的龙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收缩。
紧接著是那条长尾,也化作点点星光融入脊椎。
最后,是身上那层覆盖了关键部位的黑金细鳞软甲。
“散!”
慕容澈轻喝一声,想要展示自己对力量的完美掌控。
然而。
就在那层鳞甲化作流光消散的一瞬间,顾长生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心臟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
等等
刚才慕容澈说,这身鳞甲也是龙气所化?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龙气收回了,鳞甲消失了,而她之前的衣服早就因为爆种被撑碎了
那她现在
穿的是什么?
答案是:皇帝的新装。
“噗——”
一声极轻的空气爆鸣声。
原本流光溢彩的女帝,瞬间变得——坦坦荡荡。
没有丝毫遮掩。
一位身材高挑、肌肤胜雪、曲线完美到连女媧都要点讚的绝世美人,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坦坦荡荡地佇立在锁龙渊昏暗的光线中。 那一身欺霜赛雪、白得发光的肌肤,与周围粗礪的岩石形成了极具衝击力的视觉反差。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修长笔直的大腿,还有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顾长生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这就是九转真龙体吗?
这白不是,这大也不对,这线条
顾长生感觉自己的鼻腔里有一股热流在蠢蠢欲动。
这这题超纲了啊!
这是本王不付费就能看的吗?!
“嗯?”慕容澈还没反应过来,她感觉身上一凉。
低下头。
看了一眼自己光洁如玉的手臂。
又看了一眼自己空空荡荡的胸口。
再往下
“”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刻,慕容澈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为女帝的骄傲、九转真龙体的防御、半步元婴的修为,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飞灰。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红到了髮际线,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
她忘了。
她真的忘了。
刚才那层鳞甲並非穿在衣服外面的鎧甲,而是她唯一的“衣服”!
“呀——!!!”
一声尖叫,比刚才被摸尾巴时还要高亢三分。
但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在慕容澈即將社死,顾长生即將因“用眼过度”而鼻血狂飆的关键时刻——
一只冰凉、柔软,却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小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啪。”
世界陷入了黑暗。
顾长生感觉自己的双眼被捂得严严实实,紧接著,耳边传来了凌霜月那冷得掉渣,却又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声音:
“好看吗?夫、君?”
这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咳!那个月儿,你听我解释!”顾长生眼前一片漆黑,求生欲瞬间爆棚,“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这洞里太黑了,而且我刚才在思考怎么出去的问题,走神了!真的!”
“是吗?”凌霜月冷笑,“那你流什么鼻血?”
凌霜月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咬牙切齿的酸味,虽然她也承认慕容澈的身材確实好得离谱,但这是他能看的吗?这是只有夫君不对!夫君也不能这么看!
“那是內伤!刚才被那孽龙震出的內伤!”顾长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另一边,反应过来的夜琉璃也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件宽大的黑袍,像是在扑火一样,猛地盖在了已经彻底石化的慕容澈身上。
“快穿上!快穿上!”夜琉璃一边帮慕容澈裹衣服,一边还不忘回头瞪著那个被捂住眼睛的男人,语气酸溜溜的。
“便宜你了!这下好了,北燕的风景都被你看光了!”
慕容澈此刻整个人都蜷缩在那件宽大的黑袍里,细密的颤抖如同过电般传遍全身。她可是北燕的女帝啊!是那个统御万民、杀伐果断的君主!居然居然在这个男人面前,以前所未有的“坦诚”姿態暴露无遗?!
她死死抓著领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恨不得立刻寻个地缝钻进去,將自己这辈子的脸面都埋了。
但不知为何,在极度的羞耻与慌乱之后,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臟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丝莫名的窃喜。
至少他也看呆了不是吗?那双平时总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眸,在那一刻可是真真切切地直了。
这说明,朕的身材,绝不比那两个妖精差!
“好了,鬆开吧。”
片刻后,確定慕容澈已经把自己裹成了严严实实的黑粽子,凌霜月这才鬆开了捂住顾长生的手,顺便十分贴心地递过去一方带著淡淡冷香的雪白手帕,“擦擦。”
顾长生接过手帕,动作僵硬地擦了擦那並不存在的鼻血,视线在裹著黑袍的慕容澈身上一扫而过,乾咳一声,眼神飘忽。
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