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够硬。
“既然如此,朕也不能输。”慕容澈深吸一口气,体內那颗黑龙珠疯狂运转,竟是藉助这外溢的神火,开始强行淬炼自己的第七转真龙体。
这一刻。
一个负责砸钱,一个负责控场,一个负责抗伤,一个负责升级。
这支原本因为修罗场而有些貌合神离的队伍,竟然在这座疯狂的造化神炉前,达成了一种诡异且完美的默契。
“当——!!”
不知道是第多少锤落下。
整个赤色荒原的地面都下沉了三尺。
处於风暴中心的凌霜月,此刻已经看不清人形。她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一层厚厚的五色光茧之中,只有那柄剑身满是裂痕的霜华,悬浮在光茧之上,发出阵阵欢愉的剑鸣。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光茧破裂。
一道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瞬间撕裂了漫天火云。
金丹中期
金丹中期巔峰
轰!
那道气息没有任何阻碍,直接衝破了瓶颈,稳稳停在了接近金丹后期的临界点上!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股剑意。
原本清冷的霜华剑意,此刻竟然带上了一丝煌煌天威,那是只有渡过雷劫的大能才能掌握的“天罚”气息。
光芒散去。
光芒散去,她赤足踏火而出。
三千青丝如墨洒,在漫天神火中肆意飞扬,未染半分霜雪,却比世间最纯粹的夜色还要深邃。
每一根髮丝都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流淌著令人心悸的森寒剑意,隨风轻拂间,竟將周围扭曲的空间无声割裂。 她的容顏依旧清冷绝尘,肌肤胜雪,宛若太古冰原上最纯净的那捧初雪,又似羊脂寒玉雕琢而成,剔透得近乎透明。
在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之下,隱隱可见紫金色的雷霆与幽蓝的冰霜交织游走,最终化作一股温润而內敛的道韵,完美地隱入骨血之中。
最动人的,还是那双眸子。
没有妖异的异色,亦无骇人的神光。那是一双黑白分明、澄澈到了极致的眼眸。
只是在这份极致的平静深处,仿佛藏著万载不化的冰川,又似孕育著毁天灭地的雷池。
洗尽铅华,返璞归真。
“好!!好剑!!好剑啊!!!”
神炉残魂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那只火焰巨手颤抖著想要去触碰这件完美的“作品”。
“虽然还未完全成型但此剑骨已成!假以时日,必能斩仙戮神!!”
老疯子显然是还没过癮,那双火焰眸子里再次燃起贪婪的光芒,似乎还想再来几十锤。
“差不多得了啊,老铁。”
顾长生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凌霜月身前,一把將摇摇欲坠的她揽入怀中,隨后反手就是一记昊天印,狠狠拍向那只伸过来的咸猪手。
“给你脸了是吧?再敲下去,人敲傻了你负责?”
“嗡——!!”
昊天印迎风暴涨,化作一方小山,带著一股统御诸天、镇压万古的皇道龙气,毫无保留地撞向那只火焰巨手。
“轰——!!”
巨响震天。
並没有想像中的爆炸。
在昊天印触碰到火焰巨手的瞬间,那狂暴不可一世的神炉残魂,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漫天神火,瞬间凝固。
那只原本要抓人的巨手,硬生生地停在了昊天印三寸的地方。
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旁边还在“哼哼唧唧”唱曲儿的夜琉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闭了嘴,茫然地看著这一幕。
“这”
神炉之中,那沙哑暴虐的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颤抖、疑惑,以及某种深藏在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敬畏的声音。
“这印这气息”
那一团构成残魂面孔的火焰剧烈波动起来,仿佛隨时都会崩溃。
他並没有去看顾长生,也没有去看那已经“锻造”完成的凌霜月。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方悬浮在空中的金色大印上。
那是神庭的权柄。
那是人皇的信物。
那是他曾经誓死效忠、哪怕魂飞魄散也要守护的天。
“不可能不可能”
残魂喃喃自语,那只巨大的火焰手掌开始颤抖,然后缓缓缩回神炉,化作正常人大小。
“陛下早已陨落”
“神庭早已崩灭”
“我是谁我在哪”
赤色荒原之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昊天印悬浮半空,垂落下丝丝缕缕的玄黄母气,將顾长生衬托得宛若神祗。
顾长生负手而立,衣袍在热浪中猎猎作响。他面无表情,那双深邃的眸子古井无波。
神炉深处那张扭曲的火焰面孔剧烈波动起来,仿佛隨时都会崩溃。
“汪!”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不合时宜、却又恰到好处的狗叫声打破了僵局。
顾长生袖口一阵蠕动,一颗银色的狼头艰难地钻了出来。贪狼星君虽然被刚才的震盪搞得七荤八素,但作为神庭第一狗腿子,它的嗅觉比谁都灵敏。
此时不装逼,更待何时?
贪狼一跃而起,跳到顾长生肩头,两只后腿直立,一只前爪叉腰,一只前爪指著那巨大的造化神炉,摆出一副狐假虎威的架势,破口大骂:
“欧冶子!你个打铁把脑子打坏了的老东西!睁大你的狗眼呸,睁大你的火眼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这是陛下!是人皇!是咱们的老大!”
“你个老不死的,刚才差点把主母给炼了!怎么著?万年没见,你是想造反啊?!”
贪狼这一通狂喷,虽然词汇量极度匱乏且充满了市井气息,但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