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写稿,这段话他已经准备了很久了。
准确说,从他第一次在赫顿先生的课上听到这些开始,这段话就在他脑子里慢慢地长了出来。
十五分钟准备时间结束后,参赛者按第一轮排名倒序上台。
排名靠后的先讲,靠前的后讲。
但也不全按照倒序,排名相近的偶尔会打乱,李察就很“幸运”的抽到了最后一个。
前面十几个人的发挥参差不齐。
有人选了殖民主义的角度,有人从法律体系切入,有人谈了文化冲突,有人甚至聊到了铁路和电报对文明传播的影响。
水平有高有低,但多数人的思路都在政治学范畴里打转。
帕尔默上台后说了句“文明的边界就是我背拉丁文的极限”。
台下笑了一片,评委席上的教授们也没绷住。
然后帕尔默正正经经地讲了两分钟关于工业化对传统社区冲击的内容,措辞朴实但观点有几分意思。
虽然他拉丁文烂得令人发指,但在阿尔比恩语表达方面其实不差。
下台时还冲评委席鞠了个躬:“gratiasvobisago”(感谢各位。)
发音终于对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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