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皇马：不惜一切代价！
次日清晨九点，多特蒙德训练基地外头，两百多个记者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长焦镜头、收音话筒、卫星转播车，乌泱泱挤了一片，场面跟世界杯决赛赛后采访区有得一拼。
每辆驶进大门的车都要被快门伺候三十秒以上，连送矿泉水的货车司机都被追着问了一句“叶白今天来不来训练”。
司机一脸懵。
“我送水的啊大哥。”
“那你见过叶白吗？”
“我连更衣室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记者们不死心，继续守着。
三楼体育总监办公室的窗帘拉得死紧，佐尔克把百叶帘的缝隙掰开一条线，往下瞄了一眼，又赶紧松手。
“疯了，全疯了。”
办公桌上摊著四份文件夹，每一份的封面上都印着不同品牌的logo——阿迪达斯、百事可乐、ea sports、一家中东航空公司。
四份赞助合同，全部指名要求叶白担任全球唯一代言人。
报价单上的数字一个比一个离谱。
佐尔克拿起最上面那份翻了两页，右手的咖啡杯差点没端住。
“这帮人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是多特蒙德，不是皇马巴萨啊”
电话响了，秘书的内线。
“佐尔克先生，楼下又来了两家——”
“不见！统统不见！让他们发邮件！”
挂了电话，佐尔克一屁股坐回转椅上，两只手搓了搓脸。
四份天价合同带来的兴奋劲还没过，真正让他睡不着觉的东西藏在电脑里。
早上七点零三分，私人邮箱收到了一封邮件。
发件人的地址是一串没有任何辨识度的字母组合，ip定位指向西班牙马德里。
邮件正文只有两个英文单词。
“na your price”
请开价。
没有署名，没有俱乐部抬头，没有具体的转会费数字。
但佐尔克在德甲干了二十多年，这种路子他见过——皇家马德里每次挖人，第一封邮件从来不提数字。
因为他们的意思是，多少都行。
佐尔克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单词看了整整三分钟，然后从椅子上弹起来，西装外套都没穿，直接冲出了办公室。
楼梯跑得太急，皮鞋在拐角打了个滑，整个人差点摔进消防栓里。
训练场边缘，克洛普正拎着一个战术板跟助教克拉维茨比划什么，帽子扣得很低，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着的烟。
佐尔克跑过来的时候喘得跟刚冲了个百米，一把拽住克洛普的胳膊往旁边拉了三步。
“尤尔根，出事了。”
克洛普把战术板往克拉维茨怀里一塞，低下头凑过来。
佐尔克的声音压得很低，左右看了两眼，确认周围没有工作人员才开口。
“今天早上七点，我邮箱收到了一封试探性的报价邮件，ip来自马德里。”
克洛普的帽檐往上抬了两公分。
“谁？”
“除了那家还能有谁？，连名字都不写的那种。
帽檐被一把扯下来攥在手里。
“他们在放屁。”
“尤尔根——”
“你听好了迈克尔，”克洛普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快贴上了，“你要是敢把那个孩子卖掉，我今天，现在，立刻，带着整个教练组全部辞职。”
佐尔克的后背撞在了铁丝网围栏上。
“我没说要卖啊！”
“你最好没这个念头。”
“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
“通知完了？回去把那封邮件删了，然后把发件人拉进黑名单。”
克洛普从佐尔克手里把帽子重新扣回脑袋上，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
“还有，给叶白配专属理疗师的事，今天之内落实。全欧洲最好的那种，钱从我工资里扣都行。”
佐尔克站在围栏边上，西装皱成了一团，额头上全是汗。
“你工资还不够付人家一个月的”
没人理他。
——
训练基地一楼，医疗室。
叶白穿着一双蓝色拖鞋晃进来的时候，医疗主管施奈德已经等了二十分钟。
“你迟到了。”
“我走得慢。”
叶白往理疗床上一坐，两条腿悬在床沿下面，脚在半空中轻轻晃着。
施奈德把心率带递过来，叶白自己贴上了，然后伸出右臂等著抽血。
三分钟后，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跳出来了。
施奈德看着屏幕，脸上的褶子拧到了一块儿。
静息心率偏高，血氧正常，但右侧腓肠肌的乳酸残余值几乎是正常球员赛后第二天的两倍。
核心肌群的恢复指标亮着黄灯，下肢力量储备的数值低到连施奈德自己都不忍心念出来。
“说吧。”
叶白的头低着，两只脚还在半空中晃，右脚的幅度比左脚小一点。
“你的身体，”施奈德转过椅子面对他，“依然不具备踢满九十分钟的基础条件。昨天那场比赛把你的体能槽彻底榨干了，肌肉的微损伤恢复至少还需要四十八小时。”
“今天不能碰球？”
“任何有球训练都不行，连轻度带球慢跑都不行。”
叶白没接话，脚在空中的晃动停了一秒，右脚的脚踝转了一个很小的圈——内扣、外翻、再内扣，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那是马赛回旋的起始发力角度。
昨晚八百荣誉点兑换完之后，那个技能的肌肉记忆就被系统直接灌进了身体里，但真正的触球手感还需要用脚去磨。
施奈德注意到了他脚踝的动作，但没说什么。
门被推开了。
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