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普走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训练场上的草腥味,身后跟着的工作人员被他一个手势全挡在了门外。
“出去,都出去。”
门关上了。
医疗室里只剩三个人。
“数据怎么说?”
施奈德把屏幕转向克洛普,手指点了点几个关键数值。
“一句话总结——他现在的体能储备是一个完全不合格的五大联赛球员。昨天的比赛已经到了极限,今天绝对不能上强度。”
克洛普看完了屏幕,没吭声。
从训练包里掏出一件黄黑条纹的训练背心,团成一团,扔到了叶白腿上。
“穿上。”
叶白拎起背心看了看。
“你刚才没听他说的话?”
“我听了。所以我不是让你去跑,”克洛普的两只手插进口袋里,下巴朝训练场的方向抬了抬,“今天上午有一次封闭式半场对抗,专门练你的站位保护体系。”
“你只需要站在中圈,动嘴就行。”
“站着指挥?”
“对,就站着,散步都不用。谁该往哪跑,你喊一嗓子就够了。”
叶白把背心展开,黑色的8号印在胸前。
“行。”
施奈德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克洛普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朝他摆了一下。
“放心,我让他坐着踢都行,不会让他动一步。”
施奈德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跟这个疯子教练讲道理,从来就没赢过。
——
训练基地两百米外的一处高坡上,茂密的灌木丛遮住了大半视线。
一辆黑色宾士轿车停在路肩上,车牌的字母开头是。
马德里的牌照。
车窗摇下了三公分,一只手伸出来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
镜面里映出的,正是多特蒙德训练基地那扇被两百名记者围得密不透风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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