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绝无可能。
再加上站在沈玉城旁边,那条一百六七十斤重的巨型猎犬正虎视眈眈
双方陷入了凝重的对峙。
卢胜要面子,哪怕现在下不来台,也不可能主动向沈玉城赔礼道歉。
在他眼里,沈玉城再强势,只是个刁民。
可这刁民真要血溅五步,谁吃亏?
沈玉城正要开口说话,忽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郑霸先来了,他瞧见院门屋门都没关,本来要喊个门,打眼就瞧见了几名捕快。
郑霸先赶忙进了屋,就感受到了屋內凝重的氛围。
“哟,卢班头!”
郑霸先爽朗一笑,抬手搭在沈玉城肩头。
“这是我弟兄,四位爷这是跟我弟兄闹了不愉快?”
郑霸先说著,两步上前,隨手抓出一块碎银子来,递了过去。
“卢班头,他日我茶楼开起来了,再请你们免费吃茶听书。”
郑霸先为人慷慨仗义,在城里小有名气。
他在城里摸爬滚打,少不了跟这些衙役打交道。
这些人无非就是图个財,打发点银钱也就过去了。至於什么灭门惨案,官府下令严查?那就是放屁。不出个把月,这案子就跟陈年旧案一样,堆在案牘库,左右不过多一桩无头案。
这会儿卢胜本就有些下不来台,又见郑霸先给了银子,顺著阶梯就下了。
卢胜神情舒展开来,哈哈一笑:“哦原来是郑爷的弟兄,误会误会。”
卢胜掂了掂手里的碎银,跟沈玉城的加起来,估摸有个六七钱了。
他手下不说这张皮子也就几百文吗,也差不多了。
卢胜將皮子放下了,收起了银子。
“郑爷说了话,我卢胜不可能不给面子。那今天就这样,走了。”
卢胜抬手一挥,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带著三个捕快去了。
如今的乡民越来越野,下回下乡,儘量多带两个人手才行。
不然这些刁民,真以为自己能骑在衙役头上动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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