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算是做了记号。
刘盈最善长的就是骑射了,苦于无弓,因而到了下邑,命人给自己制造了一把短弓,还有与之匹配的箭矢。
见二人做好记号,刘盈摘下短弓,从箭壶里抽出箭矢,搭在弦上,右手握弦,箭尖朝上,往后一拉,弓开满月,果断松弦。
“王子,你还未断奶吧?”
“用短弓?哈哈。”
骑卒看在眼里,嘲笑不已。
刘邦对部下无礼,同样的,他的部下对他也无多少敬畏之心,因而敢公然嘲笑刘盈。
“看上去似模似样。”李必看在眼里,嘲笑在心头。
“还用仰射?他可知,仰射比起平射难多了。”骆甲嘲笑道。
正在嘲笑的二人发现,箭矢从天而降,直奔他们做好记号的树叶,如同闪电般,不偏不倚,贯穿了树叶。
“这……”李必目定口呆。
“这……”骆甲瞠目结舌。
“哈哈,射空了。”
“王子,这就是你的箭术?”
“我们算是见识过了。”
骑卒们以为没射中,大声嘲笑刘盈,声震长空。
“好箭术!”李必打马来到树叶前,睁大眼睛看着树叶,树叶正中被射穿。
“好箭术!”骆甲飞马赶来,看在眼里,赞叹不已。
“你们胡说甚呢?”
“他不可能射中!”
骑卒们听在耳里,依然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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