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响然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忽然倾身过去,在鹤弦川唇角飞快地碰了一下,一触即分,像只试探的蝴蝶。
“比如这样?”
他眨眨眼,含着游刃有馀的笑。
鹤弦川的呼吸窒了一瞬,他没有动,只是眼神更深,暗流汹涌,几乎要将人吞噬。
“还有,”祝响然得寸进尺,指尖轻轻点了点鹤弦川的喉结,又偏过之间,点了点旁边的小红痣,感受着那处皮肤的微微震颤。
“这里。”
指尖下滑,划过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
最终,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复上鹤弦川左胸心脏的位置。
那里的跳动,沉稳,有力,却明显加快了节奏。
祝响然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蛊惑般的轻颤,“等我长大了,是不是……就可以碰碰了?”
鹤弦川猛地抓住了他那只作乱的手腕。
力道有些重,祝响然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挣扎,反而顺势将五指挤入鹤弦川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肌肤相贴,温度灼人。
“祝响然。”
鹤弦川叫他的全名,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警告,也带着某种濒临决堤的压抑。
“我在呢,阿弦。”
祝响然仰着脸,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幽深的目光,甚至带着一丝得逞的笑。
“你还没回答我。长大以后,可以吗?”
可以吗?
这三个字像火星,溅落在早已干燥的引在线。
鹤弦川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祝响然几乎以为他要推开自己。
然后,他看见鹤弦川极慢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克制也燃烧殆尽,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他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抵着祝响然的唇,嗓音喑哑,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对方唇上。
“等十二点。”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滚烫温度、隐忍已久、彻底爆发的深吻。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掠夺着彼此的呼吸,也点燃了压抑整日的、乃至更久远的渴望。
祝响然只愣了一瞬,随即热烈地回应,手按上鹤弦川的后颈,将他更深地送进自己的怀抱。
车库的声控灯早已熄灭,只剩下远处安全出口幽微的绿光,勉强勾勒出两个交叠的轮廓。
鹤弦川的嘴唇有些麻,心脏在胸腔里擂身的血都因为那个而腾叫嚣。
他指尖还攥着祝响然腰侧微皱的衣料,能清淅地感受到掌心下肌肉的紧绷。
“等十二点”
祝响然低声重复,尾音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发颤,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那现在呢?”
鹤弦川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比平时灼热得多。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鼻尖蹭了蹭祝响然的鼻尖,然后,再次拥吻了上去。
这次比刚才更多了几分耐心,也多了几分探索的意味。
间隙,祝响然的唇落在鹤弦川耳畔,声音低哑道:
“上楼。”
电梯再次上升的数字,每一格都象踩在两人绷紧的神经上。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祝响然背靠着冰凉的金属壁,看着面前鹤弦川深邃的侧影,他伸出手,勾住鹤弦川垂在身侧的手指,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鹤弦川反手握住,十指紧扣,力道很重,象是要将他的指骨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门开的瞬间,他甚至没等祝响然迈开步,便拉着他快步走向卧室。
玄关的灯没开,黑暗里,脚步有些凌乱,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闷响,但谁也没在意。
卧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走廊的光源。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鹤弦川被一个用力抵在门板上,后背贴着微凉的木料,身前是祝响然滚烫坚实的身体。
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遥远的城市灯火,通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渗进一线模糊的光。
祝响然的吻再次落下,比在车库里更凶狠,也更缠绵。
他的手终于不再克制,顺着脊椎下滑,隔着薄薄的t恤,感受着那节节分明的骨骼和逐渐升温的皮肤。
鹤弦川闷哼一声,手指插入祝响然浓密的发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
微弱的光线下,两人视线撞在一起,都带着未熄的火和浓重的欲色。
鹤弦川喘息着问,声音又软又哑。
“现在几点?”
祝响然没看表,只是用拇指重重擦过他被吻得红肿湿润的下唇。
“还早。”
他声音里的隐忍已到了极限,每一个字都象从齿缝间挤出来。
他揽着鹤弦川的腰,将人带离门板,一起跌入柔软宽大的床铺。
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鹤弦川眯了眯眼睛。
“你是上面的?”
“不然呢?”
祝响然歪歪头,笑得无辜。
累活当然不能让长辈干。
“呵。”鹤弦川陷在枕头里,看着上方祝响然撑在他身侧的阴影。
黑暗中,他的轮廓模糊,只有眼睛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猛兽。
只有鹤弦川知道,祝响然是如何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煽风点火。
……
他难耐地动了动,腿蹭到祝响然的腰侧,换来对方一声压抑的闷哼和骤然收紧的手臂。
“别急。”祝响然吻着他的耳垂,气息滚烫,“你说的……等到十二点。”
鹤弦川几乎要笑出来,又带着哭腔:“你t管这叫等?”
他现在每一寸皮肤都叫嚣着渴望,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这残忍的“等待”。
祝响然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亲吻,都在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