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的,也确实在剿匪途中遇见了我。至于我为什么坐在大王座上扛着狼牙棒——细节不重要。
马车颠了一下,我的狼牙棒晃了晃,旁边一个骑马的亲兵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继续目视前方。
我在心里给这届亲兵打了个满分。
京城到了。
丞相府坐落在朱雀街最气派的地段,朱门高墙,石狮镇宅,门口两排家丁站得笔直。沉砚之在府门前勒住马,翻身下来,走到我马车旁边。
“闺女,爹得先进宫复命。你先在府里等着,爹回来之后再——”
话没说完,他忽然顿住了。
丞相府的大门已经打开了。
门口站着三个人。
最前面的是一个妇人。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衣裙,发髻高挽,簪着一支凤头钗。
容貌极美,眉宇间自带一股英气,身姿挺拔,站在那里象一柄入鞘的刀。
那种气场和沉砚之如出一辙,一看就是多年夫妻养出来的默契——不是长得象,是那股子“这家里我说了算”的劲儿像。
此刻她的眼框是红的。
她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少年,十八九岁的年纪,剑眉星目,身量颀长。
五官随了沉砚之七八分,但眉眼间又糅合了那妇人的英气,俊朗里带着几分锐利。
少年抿着嘴唇,目光死死盯着马车,脸上的表情象是拼命压抑着什么。
而在他们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
五官平平无奇,皮肤暗沉发黄,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锦缎衣裳,象是偷穿了别人的衣服。
她缩在门框后面,低着头,只露出半张脸。在那一家子光芒万丈的人旁边,她象一只误闯进天鹅群里的丑小鸭,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可怜。
这大概就是那个假千金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