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当没看见。”
沉砚之放下茶盏,淡淡看他一眼:“你看见什么了?”
“什么都没看见。”赵恒往椅背上一靠,太师椅又是一阵嘎吱作响,“就是闲来无事过来坐坐,顺便瞧瞧你闺女。”
他转头看向我,目光细细打量片刻,若有所思捋了捋络腮胡:“听说你跟老刘掰手腕赢了?丫头,老刘是你带出来的兵,单兵近战本事,在我麾下没几人能胜过他。你爹这些年把你藏在山野,倒是藏得值当。”
他说着脸上没笑意,眼底却透着赏识的光亮:“你们沉家都是这般路子——表面温文内敛,底下藏着一身硬骨本事。”
沉砚之没接话,微微偏头望向廊下的桂花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刚好被手中茶盏遮掩住。
赵恒又摆了摆手,豪爽道,算了,你们沉家的私事我不多打听,反正往后他在朝堂上该怼我照样怼,我该跟他争执也绝不退让,私下里照旧互不亏欠。
我把最后一口梨稳稳咽下,将梨核轻轻搁在茶几上,心里了然通透。
难怪皇帝也拿沉家无可奈何。这两人,一个是文臣之首,一个是国舅大将军,朝堂上针锋相对、吵得满京城都以为是死敌。
可私下里,一人暗拿笏板为对方扫清朝堂阻碍,一人默默替对方护住闺女的旧部。
我从前在山寨带着老刘他们打游击时,用的也是这般心思:对着官府刻意示弱伪装,对着自家兄弟拼尽性命守护。
台上台下两张面孔,朝堂内外凝成一块牢不可破的铁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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