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然歪头想了想：
“最近流行【天使药】，我们的魔药更好，就叫【圣灵药】吧！”
张凌云突然觉得，夏悠然真是个取名的天才。
接下来是售价的问题。
张凌云十分的坚决：
“这种独一份的商品，我想定价在一百万。”
夏悠然吓了一跳：
“一百万？会不会太贵了？会有人买吗？”
张凌云分析道：
“你要懂顾客的心理，想参悟【冥想法】的人，根本不差钱。”
很多年之后，四叶草隐修会，会成为一个传奇。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世上最强大的结社，起源于一场二人晚餐。
这个世界在普通互联网之下，还隐藏着一层【深层网络】。
深层网络全部由符文构筑，只供拥有【魔力值】的人使用。
张凌云登录了深层网络。
他注册了一个新id：四叶草隐修会。
随后他发布了交易信息：
【圣灵药，本药服用后，必然突破【冥想法第一层】，售价100万。】
为了提升可信度和安全性，他又申请了一个担保。
以【金蔷薇结社】的胸徽作为凭证，请金蔷薇结社做中间担保人。
【金蔷薇结社】的底蕴，远比表面看上去庞大。
除去绿岛市的分部，其网络遍布整个东亚地区。
金蔷薇的审核人员，心里满是疑惑：
【圣灵药】，这是什么玩意？
从来没听说过的玩意，而且效果也太夸张了，竟然敢说必然突破。
可这个魔法世界，本来就光怪陆离。
每天都有离奇的事情发生，所以他没有深入追查下去。
直接审核通过了，把帖子挂在论坛上。
反正就算这是一场骗局，那也是骗子和傻子的博弈，这在深层网络里是常事。
张凌云和夏悠然守在屏幕前，等了一整晚。
帖子下方的评论非常多，却全都是调侃玩梗的发言。
没有一个人真正相信，世界上存在这种魔药。
夏悠然垮着脸抱怨：
“看吧，我就说价格定得太高了。”
张凌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没关系，做这种生意，本来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想通这点之后，两人便不再纠结，回房间睡觉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那则【圣灵药】的帖子，讨论热度越来越高。
但大多数都是在嘲讽这是骗子贴，依旧没有任何人愿意下单交易。
直到某一天。
庄雯雯烦躁地刷着【深层网络】。
她最近一直在查找【天使药】的购买渠道。
高考越来越近了，她急需【天使药】，来提升【魔力值】。
可黄枯下达了命令。
所有手下全力追查神秘人的下落，导致【天使药】全面停售了。
【天使药】有着非常强的依赖性。
一旦中断服用，靠魔药涨上来的【魔力值】，就会快速地流失。
体验过魔力暴涨的感觉后，庄雯雯再也无法接受实力倒退。
她漫无目的地翻着页面，忽然看见了张凌云发布的帖子。
庄雯雯一点点往下翻阅。
下方大多网友都在调侃质疑。
但也有零星几条都市传说，提到真的存在能助人突破【冥想法】的传闻。
近期被魔力衰退折磨得心神不宁的她，瞬间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立刻回家向父母求助。
庄雯雯的家境十分优渥，父母对她更是百般溺爱。
两人不忍心看女儿整日煎熬，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直接转给了她一百万。
庄雯雯没有尤豫。
当场向担保方提交订单。
之后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地上学。
中途她还想找张凌云聊天，却发现对方依旧对自己十分冷淡。
放学时分——
她远远看见张凌云和夏悠然，有说有笑地离开了校园。
心里瞬间酸涩难受。
直到当天夜里，她收到了交易回信，才感觉精神好了一些。
她提供了详细的住址，并把交易约在当天晚上。
另一边，张凌云回到家中。
点开交易信息查看地址，只觉得有几分眼熟。
仔细回想之后，他忍不住轻声感慨：
“没想到第一位客户，竟然是庄雯雯。”
一旁正在喝魔爪的夏悠然，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她皱起细眉，开口问道：
“怎么了？对你前女友，还旧情难忘？”
张凌云有些无奈：
“瞎说什么，我只是随口感慨一下。”
夏悠然哼了一声，认真提醒：
“她以前对你爱答不理，现在见你有本事了，这才粘贴来的。这是典型的心机婊，你千万不要上当。”
张凌云摆了摆手：
“我知道了，你别这副严肃的样子，搞得跟我妈似的。”
夜深之后。
张凌云取出【召唤灵界信使】卡片，缓缓往里面注入【魔力值】。
他身前裂开一道狭长的空间裂缝。
一只修长的手率先探了出来，手中还提着八颗美人头颅。
紧接着，九头鸟的本体，缓缓飘出裂缝。
她开口说道：
“我尊敬的主人，遵照你我之间的血契，我前来履行自己的义务。”
张凌云强装镇定：
“很好。”
夏悠然早就吓得浑身发抖，紧紧躲在张凌云身后。
张凌云早知道会这样，之前就让她去隔壁房间等着。
可这丫头放心不下，执意留下来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