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刻着两个字“知味”。
里面别有洞天,一个小院子,靠窗的位置,窗外一小片竹丛。
风吹过,沙沙响。
梁禹淮把菜单推给她,“看看想吃什么。”
季徽然翻开菜单,发现上面的价格很实惠。
她心里盘算了一下,随后合上菜单,笑着说:“您点的我都爱吃,但下次别点那么多了。”
梁禹淮轻笑了下,也没推辞,点了几道菜。
都是苏城本帮菜,不贵,但很地道。
等菜的时候,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布上,把素白的桌布照出一层暖色。
“李老师说的那句话,”梁禹淮先开了口,“肯下功夫的人多,肯用心的人少。”
季徽然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哪一种?”他问。
她想了想,“我会想做后一种。”
梁禹淮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那就不止是昆曲。”
季徽然没来得及想这句话的意思,菜已经上来了。
她夹了一筷子菜,低头嚼着,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所以侯方域不适合你”。
她抬起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那目光很深。心跳漏了一拍,筷子差点掉了。
“梁总,”她听见自己说,“您觉得谁适合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是什么问题?好像她很在意他的看法似的。
她低下头,耳朵发烫。
窗外竹叶沙沙响,阳光落在两个人之间。
过了很久,他说:“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