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说什么呢爸爸?”
—guero,你真觉得把我女儿也卷进这些破事儿就能让你从我这里全身而退了是吗?”
“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先生,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埃米利奥是我兄弟,虽然我们肤色不一样,但他是我兄弟,我理应为他报仇,作为血亲的娜塔莉亚也有权利参与进来。”
”
一是我主动要求的,爸爸!是我想亲手给埃米利奥报仇!”
“那说明你就是个不动脑子的蠢货!现在把嘴闭上!这里没有女人什么事儿!”
赫克托长吁了一口气,然后朝着伊蒙露出微笑。
“让我猜猜,俄罗斯人现在正在找你,所以你才会跟着我女儿来探望我,为了什么?为了求我帮你摆平俄罗斯人?你觉得疯子帮会为了一个白人跟俄罗斯黑手党开战吗?更别提你早就已经不是疯子帮的一员了,是不是有些天真了?”
赫克托不愧是个聪明人,道理确实就是这么个道理,但伊蒙可没打算求人办事。
求,意味着事情不一定能办成。
而伊蒙必须把事情办成。
“先生,恕我直言,就算没有俄罗斯人,疯子帮最近也会迎来一场战争。长滩的黑人在道奇城瘤帮的默许下于威尔明顿驻扎了下来,您也知道如果放任不管会发生什么事,他们身上的黑色素会象病毒一样蔓延到整个海港区,更别提长滩人各个都是好斗的主。
——战争已经不可避免。”
赫克托扬起下巴:“就算你说的是对的。既然我们随时都有一场帮派战争要打,那我为什么还要为了你分心去对付俄罗斯人?就为了我女儿?
你是个聪明人,你心里应该也清楚,我会和俄罗斯人谈判,用你们全家的命来换我女儿的命,他们会同意的,毕竟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埃米利奥。”
伊蒙当然也已经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了。
这种做法确实很符合疯子帮的利益。
但如果伊蒙能拿出更大的利益呢?
“因为我能为你们赢下和瘤帮之间的战争,俄罗斯人不能。”
此言一出,娜塔莉亚猛地扭头望向身旁的伊蒙,心里想的都是他是不是彻底失心疯了?
而赫克托明显不相信伊蒙的鬼话,就算他鬼点子再多,再怎么聪明,一个十八岁的白人小子怎么会帮别人打赢一场帮派战争呢?
这听起来很荒谬。
赫克托叹了口气,他觉得这就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
伊蒙见赫克托的耐心十分有限,于是省去了所有铺垫,直接开口把他的筹码拿上桌。
“—一据我所知,至少有一百公斤的阿富汗白雪”马上就会进入洛杉矶,我知道时间,知道地点,知道这批价值几百万的货将会被运到什么地方。
你们可以轻轻松松地把这批货的价值提高到原有的十几倍,而这将会成为你们的战争资金,你们可以用这笔钱买人、买枪、收买警察和官员————瘤帮可没有这样的优势,所以他们必败无疑。”
听到这里,赫克托咧嘴笑了,露出里面的大黄牙:“让我猜猜,这批货是俄罗斯人的。”
伊蒙没有否认这一点,但他也没有承认这一点,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另一个方面。
“据我所知,俄罗斯黑手党召开了集会,会上讨论了法比奥的死,他们目前认为这是亚美尼亚帮派或者拉美裔帮派做的,他们已经在为战争做准备了一一等这批货进了洛杉矶,俄罗斯人的战争机器就会激活。他们会全城搜捕犯人,宁可错杀,不会放过,因为这是一笔血债。”
说完,伊蒙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前倾,直面赫克托道:“先生,如果我们多诺万一家人的性命真的可以平息涅夫斯基的怒火也就罢了,但您也是知道的,俄罗斯人一向得理不饶人,您退一步,他们就会进一步,然后逼您再退一步一一您能退多少步呢?”
听完伊蒙的话,赫克托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思考。
因为他知道伊蒙不是在胡说八道。
这些话对疯子帮来说确实是价值的。
赫克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如果我们对俄罗斯人的货物下手,他们立刻就会冲我们来,就算这批货能赚到很多钱,我们也得同时对付病帮和俄罗斯人,听起来风险可比收益大不少,你凭什么觉得我能答应你的请求?”
“——如果需要承担前期风险的不是疯子帮呢?”伊蒙向赫克托露出微笑,“先生,我觉得有一个策略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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