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阻止妖花无序食人,他的灵脉已经被啃的不成人形,能坚持到现在,已是他心性坚定。
他抬眼看向沈嘀,带着几分不动神色的试探:“沈姑娘,天色已晚,不如先随我入内歇息。姑娘的……”他斟酌了一下措辞,“病症,可否明日再与在下详谈?”
沈嘀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被她砸塌的石桌。
“这桌子……”她难得露出一丝心虚,“我赔?”
“不必。”安执霜脚步未停。
沈嘀“哦”了一声,加快脚步跟上。
安执霜走得慢,步子却很稳,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灰扑扑的长袍衣摆拖在地上。他无声念了一段追踪咒。
一道如发丝般的红线缠上了沈嘀的衣角。
两人穿过游廊,两道脚步前后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廊柱后面,吊死鬼把自己盘成最小的一团,用长舌死死缠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