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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25(1 / 2)

第25章C25

纪清羽有叶秉烛的联系方式,她观察了好几天叶秉烛的朋友圈。叶秉烛一向是喜欢分享生活的人,在舆论正盛的那两天叶秉烛的朋友圈同步安静了下来。

这时候说不定有无数的记者和粉丝打扰,换谁也兴致全无。第三天叶秉烛终于冒了个泡。

她飞到了国外,图片里海面碧蓝,天空澄澈,叶秉烛举着一杯果汁,配文:假期。

不好推测她现在的心情,而且在人家享受假期期间打扰,更不好。纪清羽想还是过几天再和叶秉烛说吧。

梁宵将要出门,纪清羽及时叫住他。

吸尘器在手上支着,无端衬得人老实又内敛。梁宵是不急着出门的,因此他很有耐心,“什么事情。”“我是想说,那件事,可能要过几天说,因为叶秉烛这一段时间遇到了不太好的事,我觉得现在说不合适。”

她说这话时神情真诚,完全是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她是在为一个不熟悉的人的着想。

梁宵说:“嗯,没那么急。”

司机在外面候着,他今天不打算亲自开车。两辆黑色的车在路上擦肩而过。

司机透过车镜望见庄斐怡然的姿态,说:“太太您今天的心情真不错。”这司机十年前是接送梁宵上下学的,后来梁仲明一怒之下把他调去了老宅,这些年干脆跟在了庄斐身边。

“没病没灾的,整天苦着个脸多不像话。”庄斐退休前是擅长唱白脸的人,离了工作,她也演不下去了,本身不是这块料。

车窗外是和老宅截然不同的景象。

她特意选在工作日来儿子的家,不是为了看儿子和孙子,是为了看另一个人。

庄斐的到来惊动了张阿姨,她是觉得稀奇。老太太一年也来不了几次,且一定是在梁宵或梁仲明在家时过来,今天两人都去上班了。

张阿姨亲自给老太太奉茶,一面说:“先生和梁宵去上班了,由我陪着您聊天解闷,您看行不行。”

庄斐随和道:“怎么不行,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看那两个讨债鬼。”所有子女有个共同的称号一一“讨债鬼"。讨债鬼这词也分为两种含义,有些父母真情实感认为子女是赔钱货、讨债鬼,是失败的理财产品,有些父母则只是说给外人听的调侃,心里是真爱孩子的这间屋里的父母是第二种。

张阿姨的关注点是,老太太来不是为了看儿子和孙子,那是为了看谁?怀着满腹疑惑,张阿姨应着她的话:“先生是工作太忙,没有精力分心给私人生活,您也不要太过忧虑。”

老太太催婚不是一天两天,至少十几年前开始她就是这样。张阿姨惊叹于老太太的毅力,一件事念叨了十几年也不嫌烦。是她女儿的话,爱结婚不结婚,反应总归人死一捧灰,结婚有孩子也不能重活一次。

庄斐摆摆手,“他那个公司,哪用得着事事要他操心,不知道他整天泡在工作里是要干什么,我和他爸谁也没要求过要他以后富可敌国呀!”梁家公司发迹是偶然,后来发展壮大,老爷子心有忧虑,但公司是上了发条的大型机器,一旦运作起来就无法停下。再多的钱又怎么样,比不过一家团团圆圆地过日子。张阿姨是平头百姓,给人打工的普通人,她还是觉得钱多点没坏处。正如漂亮的人说自己难看是谦虚,有钱的人才能松弛地说出钱不重要。庄斐今天穿一身苍青色的香云纱旗袍,江城那家有着百年历史的裁缝店的手艺。

她的眼睛仿佛在寻着什么东西。

张阿姨不敢多问,做闭口不言的哑巴。

半响,庄斐主动说:“不是说来个小姑娘,那小姑娘在哪呢,也领来让我瞧瞧。″

张阿姨起身,“您在这里等着,我去叫她。”这时纪清羽在熨衣服,是梁宵换下的衬衫,她一点点铺开,用熨斗熨平。张阿姨说:“小羽,你先把衣服放下吧,先生的妈妈来了,说要见见你。”纪清羽听话地放下衣服,问张阿姨:“先生的妈妈怎么会要见我?”“你问我,我也不知道,等见了你就知道。“张阿姨说。这里有点风吹草动传不到老宅,因为梁仲明的人不敢私自乱嚼舌根。那剩下唯一的可能,是庄映华说出去的。

老太太要看纪清羽,无非是她产生了怀疑,怀疑纪清羽和她儿子,也许是孙子,不清不楚。

她的担心简直多余,纪清羽在此之前不认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梁仲明的妈妈,对纪清羽来说是长辈,要见长辈,紧张在所难免。张阿姨安慰她:“别害怕,太太人很好,她不会为难你的。”“嗯。"纪清羽点头。

沙发上衣着贵气的老太太想来一定是梁仲明的妈妈了,纪清羽只消一眼确信了,梁仲明父子俩的好皮囊是遗传自她。纪清羽恭恭敬敬地说:“太太,您好,我是纪清羽。”“清羽,"庄斐念着她的名字,“是个好名字,今年几岁了?”“二十岁。”

二十岁,和梁宵相同的年纪,倒回三四年前,两人都还是没发育完全的小孩子。

庄斐说:“好孩子,坐到我身边来。”

纪清羽听话地真坐在了她身边,一股檀香顿时包围住了她。张阿姨审时度势,“小羽,你陪太太说会儿话。”她走了,偌大的空间里剩下庄斐与纪清羽两个人。明面上张阿姨是留空间给两个人,实际上她是去打了一通电话。张阿姨把情况说明给梁仲明听,那头没什么大的反应,只说知道了。庄斐慈爱地对纪清羽说:“你的年纪还很小,怎么就出来工作了,现在还有在上学吗。”

关于纪清羽的资料,庄斐是没有提前调查过的。资料上的家世以及过往经历是虚的,不足以支撑起一个有血有肉、鲜活的人,她坚信眼见为实。

纪清羽声音柔柔的,“我还在上学的,现在是暑假,所以有空兼职。”年轻的女孩子,利用暑假时间做兼职,无论是为自己赚取生活费还是贴补家用,已经足够懂事。

“在这里还做得惯吗,我的儿子和孙子,是不是难搞的雇主。”真难搞纪清羽也不能傻乎乎地说出来,她摇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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