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图纸上反复比划着,试图找到优化整改方案的方法。
喉咙的刺痛越来越剧烈,她拿起桌上的润喉药,又倒出两粒咽了下去,可这次,润喉药似乎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喉咙依旧干涩刺痛,甚至连吞咽都变得有些困难。她下意识地咳嗽了几声,咳嗽声越来越剧烈,直到咳得肩膀都在发抖,眼泪都快咳出来了,才渐渐缓和下来。
她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眼,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浑身都没有力气。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瞬间崩塌,眼底的坚定被疲惫和脆弱取代——她也累,她也想休息,她也想有人能替她分担,可她不能,她是“砚见”的创始人,是“小砚”ip的守护者,是非遗传承的推动者,她肩上的责任太重,她不能倒下。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顾晏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身上还带着一丝外面的热气。他看到靠在椅子上疲惫不堪的林砚,眼底瞬间充满了心疼,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指尖的疤痕,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责备:“又没休息?我就知道,你肯定又在这里硬撑,喉咙是不是又疼得厉害了?刚才我在外面,都听到你的咳嗽声了。”
林砚缓缓睁开双眼,看到顾晏辰,眼底的脆弱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我没事,就是稍微累了一点,喉咙也还好,不怎么疼。你怎么来了?辰星集团那边不忙吗?”
“再忙,也没有你重要,”顾晏辰皱着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轻轻捏了捏她僵硬的肩膀,当他摸到她肩膀上肿胀的肌肉时,眼底的心疼更甚,“我听说基地建设遇到了问题,地质出了问题,设备也延迟到货,就立刻赶过来了。苏晚已经把情况告诉我了,工期延迟六个月,成本超支12亿元以上,对不对?”
林砚没有隐瞒,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顾晏辰,都是我的错,我没有考虑周全,没有提前做好应急预案,导致基地建设遇到这么大的困难,还可能影响上市筹备,甚至可能会拖累辰星集团。”
“傻瓜,跟你没关系,”顾晏辰轻轻将她揽进怀里,语气温柔却坚定,“建设生产基地,本来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们是一家人,你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砚见’的困难,就是我们共同的困难,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资金方面,你不用操心,辰星集团可以追加2亿元投资,弥补成本超支的缺口,另外,我会对接银行,为‘砚见’争取一笔低息贷款,确保基地建设的资金充足,不会影响上市筹备的核心资金需求。设备方面,我认识一些国外的设备厂家,我会立刻联系他们,看看能不能定制我们需要的非遗专用设备,或者能不能找到那种特种钢材的替代材料,尽快解决设备短缺的问题。”
“不行,不能这样,”林砚连忙摇了摇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语气坚定,“辰星集团已经为‘砚见’付出了很多,不能再因为‘砚见’的事情,让辰星集团承担更多的风险。而且,追加投资和贷款,都会增加‘砚见’的负债,影响上市估值,我不能这么做。”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顾晏辰笑了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我已经和辰星集团的董事会商量过了,他们都非常认可‘砚见’的发展前景,也非常支持非遗文化的传承,所以,他们同意追加投资,而且,这笔投资不会影响‘砚见’的上市估值,也不会增加‘砚见’的负债,算是辰星集团对‘砚见’的战略投资。”
他握住林砚的手,语气愈发坚定:“林砚,相信我,我们一定能解决所有的困难,地质问题会解决,设备短缺的问题也会解决,工期虽然延迟了六个月,但我们可以优化后续的施工计划,加快施工进度,尽量缩短延迟的时间,不会影响上市筹备,也不会辜负团队的期待,不会辜负老师傅们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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