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分兵调虎,咱们一走,爹就危险了。”
延昭面色沉重,但军令如山,岂容抗拒?只得硬着头皮领命。
帐外,寒风猎猎,杨令公披盔执戟,亲送二子出营。杨景回头恳声道:“爹,潘仁美奸诈,这分兵之计太明显,不如一同前往芦沟桥,以防不测。”
令公摆手:“放心。他虽心术不正,但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这点手脚。况且他未命我去,我请令也难获准,岂不自讨尴尬?你们去了,好好守关,莫失机宜。”
三父子互道嘱托,语短情长,眼神中满是担忧,却又坚定如铁。
夜已深,幽州帅府内,灯火未熄。
潘仁美独坐中军帐,案头战图摊开,烛光跳跃,映在他满是心机的脸上。他的目光不在战图,而是落在一旁的虎符与调令之上。此刻,杨延昭、杨延嗣已被他派往芦沟桥;呼延赞亦被言语相激,远赴后方督粮;杨家诸将悉数调离,只剩那老成持重、孤身一人的杨继业,尚在军中。
他缓缓起身,走至帐口,撩起帘子,望向夜色下静谧的营地。夜风微寒,旌旗在高杆上轻颤,火光将营盘照得昏黄迷离。
潘仁美轻轻一笑,那笑意不带喜悦,反倒是积蓄许久后的阴冷释放。他低声自语,声音几不可闻,却带着一丝狠厉:“杨继业……从前你杨家人多势众,兵权在握,我也不敢动你分毫。如今孤掌难鸣,孤军在营,这回,你算是落在我手里了。”
他收回目光,缓缓垂下帐帘,转身回到案前,将虎符收起,调令整整齐齐压在桌角,神情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与威仪,只是眉宇间多了一分森冷的坚定。
他没有再多言,只缓缓坐下,静看夜色如水,杀机已起。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