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杨府群英记> 第704章 骄奢淫逸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704章 骄奢淫逸(2 / 7)

即皇帝位,是为宋哲宗。时年尚幼,政事皆决于高太皇太后。

高氏素不喜熙宁、元丰之政,临朝之后,即起用司马光为门下侍郎,吕公着为尚书左丞,共理朝政。司马光以“太皇太后以母改子”为说,力主废除新法,认为先帝所行,违失祖宗旧制。

新政遂渐被撤。

元丰八年七月,先罢保甲团教;未及半年,方田均税、市易、保马诸法相继停行。次年初,司马光病重,仍力促尽废免役法,虽范纯仁、苏轼、苏辙等人以为仓促,主张审慎考察,司马光仍不为所动,下诏五日之内,复行差役。章惇、蔡确先后出外,年逾八旬的文彦博再度起用,总理军国重事。其年八月,青苗法亦废。

九月,司马光去世,由吕公着继其事,朝局所谓“更化”,由此定型。

然而,旧党并非铁板一块。因政见、学术、人事之争,渐次分裂。洛阳一派,以程颐为首;蜀中一派,以苏轼为主;河北诸臣,如刘挚、梁焘、王岩叟、刘安世等,又自成一系。三派同主废新法,却彼此攻讦,洛、蜀尤甚,朝中纷争反而日炽。

此时的赵煦,虽已居九重之尊,却不过是帘后之影。朝堂之上,他少言少动,神色沉静,仿佛一切与己无关。然而夜深之时,他独居禁中,常久坐不寐,反复翻阅先帝遗诏与旧日章疏,心中所思,无人得知。

元佑八年,高太皇太后崩逝。

自此,赵煦始得亲政。

他改年号为绍圣,下令绍述元丰之政,罢范纯仁、吕大防等旧党宰辅,起用章惇、曾布诸人。免役、青苗、市易等法,陆续复行。然新党内部亦渐生裂痕,掣肘不绝,朝局依旧多故。

在军事上,赵煦一改元佑岁月弃地求和之策,两次用兵平夏城,迫使西夏请和,又重启河湟之役,收复青唐旧地。国势由是稍振。

汴京城中春意正浓。

这一日,城北天波府外,朱门洞开,彩绸高悬,灯影映日,鼓乐声声不绝。府前街道之上,人马络绎,肩舆车乘往来不歇,犹如潮涌。原来今日,正是杨府老祖宗佘太君一百五十寿辰。

佘太君年逾期颐,霜鬓如雪,却精神矍铄。清晨时分,她已自内室起身,盥洗毕,换过寿服,端坐堂前。虽岁月加身,耳目却仍清明,步履稳健,言语之间,自有一股历尽风霜而不衰的威仪。

立于她身侧的,却尽是妇人。

非是杨门子嗣稀薄,而是杨家男儿,自太祖以来,代代披甲,尽殁沙场。为国捐躯,几无生还。

当年佘太君百岁之时,曾亲自挂帅,率十二寡妇征西,震动朝野。那一战,乃杨门三代女将并肩而出——佘太君携八位儿媳,三位孙媳,血战边陲。

而今再看天波府中,竟已是五代寡妇孤女。

八位儿媳之中,唯有“大刀王怀女”王兰英尚在;同辈尚有八姐、九妹二人,亦皆百岁开外。其下有浑天侯穆桂英;再下一辈,则有杨文广之妻吴金定;又有杨怀玉之妻隆淑贞。至于更下之辈,杨世汉亦早已战死关外,其妻陆云娘,自此音讯全无。

满府之中,刀枪已冷,铠甲成尘,唯余妇人衣袂,承载百年忠烈。

佘太君立于堂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心中如古井无波。她引着诸位儿媳、孙媳、重孙媳,亲自督促家人仆妇,张罗寿堂,整顿客舍。帷帐陈设,无一不妥,器皿陈列,分毫不乱。

杨家立朝一百余年,功名血债,皆系国运。朝中亲贵,旧友门生,不知凡几。更何况历代天子,倚重杨门如倚长城,圣眷既在,百官自然趋奉。

日未及午,天波府前早已车马盈门。小轿大轿,接连而至,府中正殿、偏厅、内外堂室,座无虚席。宾客或低声细语,或纵谈朝政,言辞之间,无不流露对杨门旧勋的敬畏。

佘太君正陪着几位年高德劭的宗室王爷与老臣说话,忽见门房疾步入内,趋至堂前,俯身禀道:

“启禀老太君,东宫太子殿下,偕翰林院大学士刘恒,已至府门,特来拜寿。”

话音甫落,堂中气氛微微一滞。

佘太君面色未动,袖中枯指却不自觉地微微一紧。她心中生出一丝不快,却旋即压下。对方毕竟是储君,礼数不可失。

她略一沉吟,声音平稳而冷静:

“请入府来。告知外间,说我亲自出迎。”

只是那“出迎”二字,说得极淡,仿佛只为循礼而行。

太子赵佶,乃哲宗之弟,时年二十有余。其人形貌狭促,额尖颧高,双目细长,眉如扫帚,鼻梁塌陷,唇厚而阔。相貌虽不足道,然性情轻佻,贪酒好色,名声早已传遍京师。

尚未即位,东宫之中便姬妾成群,且屡出宫禁,纵情声色。朝中趋炎附势之徒,往往投其所好,以博恩宠。

翰林院大学士刘恒,正是其中翘楚。

此人尖嘴削颊,目光闪烁,心思狡黠。自入翰林之后,便极力攀附东宫,谋得太子侍读之职。名为讲学授业,实则引诱放纵,凡寻花问柳、巧取豪夺之事,多出其手。

是日,刘恒入东宫觐见。

礼毕之后,赵佶抬手示意,脸上带着几分矜持笑意:

“刘大学士不必多礼,赐座。”

刘恒落座,眼中精光一闪,语声低缓,却满含讨好之意:

“殿下,臣数日未曾进见,实是为殿下办成了一桩妙事。”

赵佶闻言,眉梢微挑,身子前倾:

“何事?竟敢自夸。”

刘恒捋须含笑,语气愈发笃定:

“此事一说,殿下必定心神大悦。”

赵佶轻哼一声,语带调侃:

“孤所好者,无非美色。莫非你又替孤寻得佳人?”

刘恒闻言,抚掌而笑,目光中尽是谄媚:

“殿下明察秋毫,一言中的。臣所访得此女,世间罕见,真乃天上少有,人间难寻。”

赵佶略显不耐,摆手道:

“休得虚言。你这张嘴,向来浮夸。”

刘恒神色一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