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姓王。但朕封的,是立了战功的。福康安立了什么功?
李斯说:陛下,画面没说他立了什么功。只说他是乾隆看重的人。
嬴政说:看重就能封王?那朕看重的人多了,是不是都要封王?这规矩,乱了。
光幕画面切换。福康安的婚姻。
旁白:乾隆看重福康安,所以福康安的婚姻由乾隆亲自指婚。此时和福康安青梅竹马长大的四公主,却没有成为福康安的妻子。福康安的妻子是陕甘总督之女阿颜觉罗氏。
画面中,四公主站在御花园中,福康安走过来。两人相对无言,四公主转身离去。福康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另一边,福康安与阿颜觉罗氏成婚,乾隆主持婚礼。
李世民看着,说:青梅竹马的四公主,没有嫁给他。这是为什么?
房玄龄说:陛下,野史说因为福康安和公主本是同父异母,所以注定无缘。
李世民沉默片刻,说:同父异母?如果福康安是乾隆的儿子,那四公主就是他的姐姐。姐弟不能成婚。所以乾隆不赐婚,是怕人说闲话。
长孙无忌说:陛下圣明。不赐婚,就是不打自招。赐了婚,才奇怪。
光幕画面切换。舒妃进宫。
旁白:乾隆放不下叶赫那拉氏,将叶赫那拉氏的妹妹接进宫,封为舒妃。舒妃是乾隆宠爱的妃嫔,绿头牌被乾隆翻得都掉漆了。
画面中,叶赫那拉氏的妹妹跪在乾隆面前,受封为舒妃。乾隆拉着她的手,面露笑容。舒妃的绿头牌放在盘中,颜色斑驳,明显用得太多。乾隆每晚翻牌子,总是翻起舒妃的牌子。
赵匡胤看着,说:姐姐不行,就找妹妹?这乾隆,对叶赫那拉氏是真上心。
赵光义说:大哥,这叫爱屋及乌。喜欢姐姐,妹妹也跟着沾光。
赵匡胤说:沾什么光?进宫当妃子,是福是祸还说不定呢。
光幕画面切换。野史流传与民间反应。
旁白:君夺臣妻,如果放在乾隆父亲雍正身上,大家都会觉得是在抹黑。如果放在爷爷康熙身上,大家也会觉得干不出来这事。只有放在乾隆身上,大家虽然会很诧异,但是却能够接受。毕竟乾隆风流的名声远传,多加上一件也无关大雅。
画面中,康熙的画像和雍正的画像依次出现,旁边写着“干不出来”。乾隆的画像出现,旁边写着“风流皇帝,能接受”。民间茶馆里,说书人拍着惊堂木,讲着乾隆和叶赫那拉氏的故事。茶客们听得津津有味,没人觉得奇怪。
康熙站在平台上,看着光幕,面色铁青。雍正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乾隆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曹操看着这一幕,说:康熙干不出来,雍正干不出来,乾隆干得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乾隆的名声,已经烂到家了。大家觉得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曹丕说:父亲,这不公平。
曹操说:公平不公平,看名声。名声好的人,没人信他干坏事。名声差的人,什么坏事都是他干的。乾隆名声太差,所以大家信。
光幕画面切换。叶赫那拉氏的一生。
旁白:乾隆无所谓,不代表叶赫那拉氏无所谓。她一生美满,只有乾隆成了一生的污点。野史流传千年,她的名字和乾隆绑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画面中,叶赫那拉氏的画像缓缓展开。她面容绝美,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愁。画像旁边,是傅恒的画像。两人站在一起,本该是一对璧人。但中间插进了乾隆的画像,画面变得诡异。
朱元璋看着,说:叶赫那拉氏,可怜。她什么都没做错,只是长得漂亮。就因为漂亮,被皇帝看上了。她不敢拒绝,不敢声张,只能忍着。忍了一辈子,最后成了野史里的淫妇。
马皇后说:陛下,她确实可怜。但她也有责任。不该进宫,不该私会,不该生下孩子。一步错,步步错。
刘伯温说:皇后圣明。但一个弱女子,面对皇帝,她能怎么办?拒绝?皇帝会放过她吗?声张?丈夫会怎么看她?她没得选。
光幕画面切换。福康安的一生。
旁白:福康安,一生荣宠至极。郡王之位,异姓封王,乾隆朝独一份。但他死后,嘉庆帝对他极为厌恶,削去所有封号,抄没家产。野史中说,嘉庆知道福康安是乾隆的私生子,恨他分走了父亲的宠爱。
画面中,福康安死后,嘉庆帝下旨,削去郡王封号,抄没家产。福康安的牌位被从祠堂里搬出来,扔在地上。野史书页翻过,写着“嘉庆恨之入骨”。
刘彻看着,说:活着的时候风光无限,死了以后被人抄家。这人,比陆炳还惨。
卫青说:陛下,福康安没做错什么。错的是他爹。但他爹是皇帝,没人敢说。所以所有的恨,都落到他头上。
霍去病说:这不公平。
卫青说:去病,这世界,本来就不公平。
光幕上画面渐渐淡去。旁白最后一次响起。
旁白:乾隆与叶赫那拉氏,野史中的传奇。真假难辨,流传至今。乾隆风流,天下闻名。叶赫那拉氏,满洲第一美人。两人的故事,被说书人讲了又讲,被野史写了又写。历史学家说,这是抹黑。民间百姓说,这是真的。乾隆的名声,就是如此。好的,坏的,真的,假的,都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光幕消散。
平台上的身影渐渐淡去。
康熙站在平台上,看着乾隆,面色铁青。
康熙开口:弘历。
乾隆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皇爷爷。
康熙说:你干的好事。朕在位六十一年,兢兢业业,不敢懈怠。雍正也在位十三年,勤勤恳恳,不敢有失。你呢?你在位六十年,干了什么?修园子,下江南,到处留情。现在好了,野史把你写成抢臣子老婆的昏君。你让朕的脸往哪搁?你让大清的脸往哪搁?
乾隆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皇爷爷,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