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刚还一派祥和打太极的众人,顿时就坡下驴开启战斗模式。
“皮囊是什么要紧东西?锦上添花的摆设,都是空的。她年纪小就算了,你跟着胡闹什么?”
“蒋家是什么门第,祖上几代积累下来的产业,难不成还委屈她了。”
“蒋家的小公子模样是普通了些,但也算青年才俊,哪里有铭儿说的那么不堪。”
“小晴自己在外面的名声就很好听?外头还说她勾引你这个亲哥哥,她真就那样了?你还是学新闻的,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说到这里,一直左耳进右耳出埋头苦吃的赵魏晴终于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备受侮辱的眼神。
赵魏铭如果不是她亲哥,她早把他先杀后埋了。
造谣生事的简直歹毒。
但能传出来这种离谱的东西,难道不是你们家风邪门,乱配种,害她名声被连累。
勾引他不如勾引一头猪。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死老登,就你长了一张嘴。
她还没开口,身旁陆寻知夹了一筷子藕夹放在她的餐盘里,慢条斯理净手给她剥虾,头也没抬,轻声说:“她那天做了很不好的梦,大师说她犯小人,得冲喜,所以生日那天我们去领证,略显仓促,还请各位长辈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