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能说没有吗?
温漉想了想,打算视而不见。
洗澡的时候可是看不到手机消息的,这是正常。
又过了五分钟。
他又发来一条消息。
【洗好了吧。】
温漉看了眼时间,距离她从隔壁房间出来到现在,已经一个半小时,再慢也该洗好了。
她把手机倒扣在床头,然后打开了一本书掩耳盗铃。
打算一装到底。
她睡前有看书的习惯,一般会看半个小时纸质书,平时就很就会进入状态,今天却频频走神。
直到手机又响了一声,陡然将她的神思拉了回来。
她告诉自己不要看,然后又忍不住拿起手机瞄了眼。
果然又是闻煜。
这次发的不是文字消息,而是图片,她只有点进去聊天框才能看到。
点开的瞬间,她眼皮一跳,脸色大变,本来就白的肤色直接近乎惨白。
因为那张图片拍摄背景是闻煜的房间,具体来说是那张沙发,而照片当中的人赫然是她和闻煜!
图片中,闻煜和她靠得很近,像是拥抱在了一起,极为亲密的角度。
看图片的画质,像是监控视频的截图。
谁会在自己卧室装监控?这是得多么变态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温漉惊呆了。
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闻煜说他一直知道她在门口徘徊,极有可能是走廊也有监控。
走廊还算说的过去,房间里为什么也有。
紧随着图片的是一句令她心惊胆战的文字。
【五分钟内,如果不过来的话,这张图片会立刻登上热搜哦】
温漉甚至能想象出他说句话的表情,用最动听的声音说出最威胁人的话。
一百匹小马在她心里奔腾着,很凌乱,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温漉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倘若他真的把这份工作看得很重要,就不会提出那样过分的要求。
他根本就不在意,哪怕是谣言满天飞,对他的公众形象造成很大影响他都不会有什么感觉。
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但对于温漉来说不是,她很害怕。
所以这个威胁对她来说格外有效,可以说是立竿见影,温漉心慌意乱,她还不想成为公众的靶子。
牙齿轻轻咬着下唇,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她愈发焦躁不安。
要不要过去呢。
她这边正心烦着,那边的闻煜倒是饶有兴致地开始了倒计时。
这下温漉真急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捞起手机就朝外走,无论如何,也得阻止他这个疯子一样的行为。
看她白着小脸乖乖推开门,闻煜随手丢下手机,笑了起来。
慌乱躲闪的眸子,撞见了他的笑容,温漉顿了下,心跳漏了一拍。
她挪开视线,慢吞吞地走进来,看他抛下手机才松了口气。
闻煜的经纪人是公司的金牌经纪人,手底下的艺人各个都是顶流,闻煜是最省心也最不省心的一个。
他向来我行我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但省心就在,在足够硬的后台下,他无论说什么都不会产生很严重的舆论危机。
也许,他根本就不需要经纪人,他就是规则本身。
温漉记得她曾依稀在营销号看过一篇关于他的文章,更加确认了他真的会做出来这种事。
“过来。”他人就散漫地靠在床头,睡袍宽松,扣子都没扣全,锁骨若隐若现。
走过去之前,温漉警惕地打量一圈四周,皱皱眉,“你先把监控关了。”
闻煜拿起手机摆弄一番,告诉她,“关了,你过来看看。”
温漉将信将疑地走过去,扫了眼,的确显示已关机,她这才放下心。
视线里的手机被扔开,男人眉眼都是弯的,他拍了拍床单,“要不要上来坐坐。”
只是坐坐吗?
温漉摇头,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
现在的他温和礼貌,毫无攻击性,温漉很难将他跟手机上威胁她的人联想到一起,偏偏就是他本人。
伪装掩盖了他恶劣的本性。
“不是答应了帮我吗?不坐上来怎么帮。”男人不紧不慢地张口,“人都来了,还要反悔吗?”
温漉瞧了眼,他手腕上还带着只腕表,钻石醒目,蓝宝石表盘在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微光。
她憋得两个耳朵通红,脖子也漫上血色,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声音低的像蚊子,颤抖着,她垂着眼睫,“我不会。”
多乖的小孩,他都快于心不忍了。
“不会可以学。”闻煜鼓舞人心很有一套,但没用在正经场合,嗓音已经有了哑意,“过来,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