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收了十几个在一场大火中失去双亲的儿童。
后来范围才逐渐扩展。
闻煜后来尝试寻找,后来发现福利院旧址已经拆掉,那一整块区域几年前被市里规划为景区,新建的游乐场已经修缮完毕,政府收入倍增。
整篇遗嘱,没有一点关于儿子的内容,通篇只有云朵慈善基金会。
这个基金会早闻煜一年出生,对于他的妈妈来说,或者这才是她真正的孩子。
十五年来转瞬即逝,妈妈走了,只留给了他一块手表。
毫无疑问,她善良心软,会因不小心踩到一只蚂蚁而懊恼,也会不假思索地向各大慈善组织捐款。
妈妈还在世的时候,他被要求跟着母亲去乡村,各大福利机构,见识众生百态,她在签协议时,他会在保镖的保护下在外面走动。
那时,闻向晨已经将盛世集团做到全国前十,年收入远超一个普通小镇一年的GDP。
妈妈说他更像爸爸,是个做资本家的料子,但是资本蚕食人心,她希望他能够活得更从容。
从小到大,他接受的思想观念是两个极端,一方面是极致的精英教育,另一方面,是深入民间,对人间疾苦施以援手,是无私的奉献。
但作为集团继承人,他的成长方向很明确。
也许妈妈早就知道,他会迟早成长成闻向晨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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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的工作日,金义接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任务。
去一个偏远乡村调查一户人家,为此,他还特意伪装成政府福利部门的工作人员。
那户人家很平常。
一家四口,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初二,女儿大三,家里开着一个小超市,女方在家经营,男方在城市打工。
十个人里面有八个都可能是这个配置。
他回来之后向闻煜一五一十地汇报。
男人听完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就让他出去了。
那个惹人心烦的软骨头,闻煜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好奇。
那天晚上从她房间离开以后,他足足一周没有主动联系她,不但没联系,这几天连别墅都没回。
而她也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哪怕连续两天发生那样的事情,她都没有任何要质问他的意思,甚至给她留了几天的空档期去告状,她都没有去。
家里的监控忠诚地工作着,画面里,她生活规律依然如常。
只是在经过他房间时会将脚步放慢,像小猫盯紧猎物,蓄势待发时的脚步声。
仅仅几天,她就恢复了学校别墅两点一线的生活,偶尔碰到闻向晨,还会微笑着跟他打个招呼。
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发送在他的电脑上,结果显示,这个女孩跟他们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真是他那个死鬼爹善心大发?
亲子鉴定是他亲眼盯着样本送进去的,不会有人从中作梗。
既然如此,他就没必要折腾她了,闻煜自认自己是一个十分讲原则的人。
黑色迈巴赫停在A大宽阔恢弘的校门前,男人破天荒坐在驾驶座上,看到车窗外的景色,眼皮一跳。
真是见鬼了。
他怎么把车开到这来了。
温漉在别墅里有很高的自由度,没人管着她,也没有门禁,如果不回家,只要跟司机叔叔说一声就好了。
司机会嘱托她注意安全,然后同意她的需求。
今晚就是如此,小组里有一个同学过生日,米娅提议一起去商场吃海底捞,大家都赞成。
温漉还没去过海底捞,在米娅的强烈要求下,她答应了。
米娅兴高采烈地挽住她胳膊,一边走一边说,“上次给你打视频,你接了但是一直没说话,都没有看成小猫。”
啊。
温漉眼底闪过尴尬,她解释,"可能我那天睡得早,不小心碰到了。"
米娅正在翻相册,一整面相册全是一模一样的猫咪照片,温漉好奇指出,“这些照片看起来都一样呀。”
“你不懂。”米娅笑嘻嘻地打开一张,给她看了两秒,又左滑到下一张,“发现了吗,这张的眼睛睁的大一点。”
为了发现这点细微的不同,温漉凑近看了一分多钟,终于找到了不同。
小组一共四个人,正好打一辆车,等车时,米娅又点开好几段视频,一脸骄傲,“可爱吧,我现在一到家都去找它,我妈都吃醋了。”
“真的好可爱。”温漉感慨,看了好几段小猫伸懒腰的视频。
米娅大度地将手机让给了她,让她随便看,相册里一大半都是小猫的视频和近似的照片。
随后她朝路边四处张望,“怎么出租车还没到。”
另外两位找个石墩坐下,开始抓紧一切碎片时间打游戏,米娅的话自然得不到回应。
只有温漉紧随着她的视线望了望,“今天周五,路上可能堵车。”
她把手机递过去,米娅接过,看了眼,还真是堵车。
没过多久,司机打来电话,说前面的商场有大型活动,堵车至少三十分钟,问他们能不能等。
“三十分钟?!”米娅震惊,“什么活动这么火爆?”
挂掉电话,米娅从震惊转为惊喜,抓住温漉的胳膊,两眼放光,“漉漉,听说今晚闻煜会去云景汇现场诶,难怪这么多人。”
她激动极了,满脸都是要凑热闹的热情,“要不我们也去看看吧,顺便去云景汇三楼那家海底捞好了。”
云景汇是全国大型连锁商超,距离学校略远,所以他们起初没选择去那里,而是选择了距离更近的万达。
温漉自然没意见,她转身看了眼正在打游戏的二人组,寿星就在他们当中,“要不问问他们?”
他俩更是没意见了。
达成共识,但目前的问题是出租车过不来。
“等我们到了,说不定活动都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