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着麦克风,声音象是见了鬼,“这叫……叫无中生有!”
“这玩意儿,书上记载早在民国就失传了!”
“这不需要道具,这全靠手上的功夫!那是鬼手啊!”
老张越说越激动,甚至带上了哭腔。
“刘导,这没法解释!这是硬功夫!把东西藏在身上,快到人眼根本捕捉不到的速度取出来……可那是满满一碗水啊!桌面上一滴都没洒!这不科学!这人的手得有多稳?!”
刘强听得头皮发麻。
失传的绝活?
在一个村晚?
被一个小卖部老头使出来了?
舞台上,钱大爷并没有因为台下的惊呼而露出什么得意之色。
他端起那碗水,这动作更让人绝望。
那么满的一碗水,他单手端着,走起路来四平八稳,水面连个波纹都没有。
这手劲,绝了!
他走到舞台边缘,找了个看得顺眼的半大小子。
“娃子,来,尝一口。”
那半大小子愣头愣脑的,也不怕烫,凑过去吸溜就是一大口。
紧接着,这小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转身冲着台下大喊:
“是甜的!热乎的糖水!”
“轰——”
这一下,现场彻底炸锅了。
真的能喝!
这不是什么化学试剂反应,这就是实打实的热糖水!
钱大爷笑眯眯地收回碗,随手将剩下的半碗水往地上一泼。
哗啦一声,热水泼在冻硬的土地上,瞬间腾起一片白雾。
真得不能再真。
“看来大家伙儿挺喜欢。”
钱大爷走回桌边,把空碗再次往桌上一扣。
“那咱就再来一个?”
他又捡起那块破黑布,盖在碗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发弹幕,没有人再敢眨眼。
大家都在想,这次是什么?
又是水?
还是酒?
钱大爷这次动作慢了点。
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看起来随意到了极点。
手再次伸出。
依旧是那三下。
咚。
咚。
咚。
每一次敲击,都象是敲在人们紧绷的神经上。
“来!”
一声低喝。
黑布被猛地揭开!
没有水。
一股浓郁的、霸道的、勾人魂魄的香味,瞬间随着那升腾而起的热气,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那碗里,黄澄澄,金灿灿,粘稠得几乎能挂住勺子。
那是……
小米粥!
而且是一碗刚出锅的,滚烫的小米粥!
甚至能看到上面还撒着几颗饱满鲜红的枸杞,正随着热气微微颤动!
“卧槽!!!”
这一次,不仅是观众,连坐在后台的苏阳都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这视觉冲击力,太顶了!
变水那是流体,虽然难,但还能理解。
可这小米粥是半固态的啊!
那粘稠度,那重量,怎么可能藏得住?
而且,那香味是作不了假的!
离舞台最近的前排观众,哪怕隔着几米远,都闻到了那股纯正的小米香。
在这个寒风凛冽的大年夜,还有什么比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更让人破防的?
直播间彻底疯魔了。
“我是谁?我在哪?”
“我跪了!我真的跪了!这大爷收徒吗?要不收坐骑也行?”
“别拦着我!我要去苏家村喝粥!”
“这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爱因斯坦来了都得给大爷磕一个!”
“有没有懂行的出来解释一下啊?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解释个屁!这古彩戏法是咱们华夏的非遗!懂不懂什么叫老祖宗的含金量?!”
舞台上,钱大爷端起那碗小米粥。
他没急着送人,而是自己先低头,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一脸陶醉。
“恩,今年的新米,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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