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头的人,都他鸭的是一群神经病!
非要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神!
生气归生气,左宽到底还也在革新派混,不敢明面上违背上头的命令。
心情平复后,他对着银镜理了理衣服,抬腿向秘密祭坛走去。
祭坛内,fuyr坐在木雕的头顶,手指握成拳,抵在下巴上。
“你还要在地上蹲到什么时候?”
自从‘褚聿’打完电话,他就一直蹲在祭坛的阴影里一动不动,任由fuyr踢、打、揉、搓也没有反应。
男人心,海底针。
难道是被祂先前的话伤到自尊了?
fuyr试探著开口:“要不你再问一遍?我换个说法。”
俗话说的好,从哪里跌倒就把哪里埋上。
聪明的神决定使用另类的时间逆转,解除‘褚聿’的蘑菇人状态。
极轻的一声叹息在室内响起,‘褚聿’从角落里站起来,手臂撑著石栏翻身跃上祭坛。
他站在神像面前,仰头望着fuyr,问出了在心中盘旋多时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明明无论是他的从前还是未来里,都没有出现过神的存在。
可神现在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他不得不承认,过去发生了改变。
那未来呢?
悲剧的结局是不是也能改变?
沦丧的家园、惨死的亲友和成为遗憾的种种,是不是也可以被挽回?
“我在找你。
天亮了,fuyr只能再次坐回云朵。
祂从高空飘至男人面前,眼神穿过他的数据海看向更深的地方。
‘褚聿’能清晰的捕捉到祂眼中不加掩饰的眷恋,心底一惊,这是他和那个人共同的记忆里,神第一次表露出真实情感。
不同于以往带着模仿性质的喜乐,这次是真实的。
祂在思念。
思念什么呢?
有什么东西值得神怀念?
“我要回家。”
fuyr的情感来的快,去的也快,祂靠回椅背,指尖对着空中描摹。
一棵巨大的果树出现。
树根繁杂盘错,树身粗壮,直刺天穹,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巨树上枝干。
枝杈伸向四面八方,足有大腿粗的枝丫上挂著金色的果实,却没有一片叶子。
细长的手指指在一节树根,“这是我,是不是很漂亮?”
褚聿:?
他怀疑fuyr是在逗他,可祂眼里的情绪却做不得假。
“我从提尔纳诺来。”fuyr指尖一画,迷你版的岛屿出现在‘褚聿’眼前。
极西的海平线是一层柔和的银白光晕,提尔纳诺就浮在那团光晕里,像一片被海水托起来的翡翠。
岛上没有四季轮转,鲜花常年不败,红木和藤蔓构建了一座座美丽的宫殿,里面住着和fuyr一样金发赤眸的人。
有的悠闲的倚靠在窗棂,有的潇洒的在空中飞翔,好不自在。
fuyr指著提尔纳诺中央的一棵巨型金树,眼角下意识眯起来,声音里都透著愉悦:
“这是我诞生的母树,提尔纳诺上的所有生灵都来诞生于此,陨落后也会回归此地,等待下一轮新生。”
祂撩开半长的头发,露出颈侧的金色纹路,“你瞧,从哪里诞生就会带上哪里的印记。”
‘褚聿’盯着那片金色的树根,一时无言。
他看得出fuyr很爱祂的家,那他现在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圣曼德?
他直觉不会是个好结果。
果不其然,金发的神明再次开口时,声音染上落寞:
“后来它来了,提尔纳诺被污染,母树解体,新生的灵魂散落各处,而我落在了瓦莱里安。”
随着祂的话语落地,神力构筑的岛屿也被黑雾侵蚀殆尽,无数的金色流星飞向岛外。
祂抬起头盯着‘褚聿’,眼里尽是执拗,“〖家〗的坐标消失了,只有你能帮我。”
“褚聿,为我效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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