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灵纹玉麒麟与自已会面之后,火龙蟒心中对魔王张虫的疑虑便如潮水般愈发汹涌,挥之不去。
他先是亲赴南疆城,与恶鬼老祖密谋幽冥祭坛之事,甚至还愿意以自身血契之力相助,助其解封那凶险万分的幽冥祭坛!
可后来,他竟然又费尽心机寻得数件秘宝,还特意托付玉灵在南疆大森林转交肖管三人?
更令人费解的是,那些秘宝之中,竟还包含它族——上古幽冥族的幽冥秘宝!
如今可倒好,他又将失传已久的破界蚀灵术传授给那老鬼,摆明了是要炼制蚀灵刃,专门克制肖管的小黄衬衫,阻碍他们前行!
张虫究竟是何用意?
他这般反复无常、自相矛盾,一会儿助肖管他们集齐秘宝,一会儿又帮恶鬼教打造克制之器,他到底是想达成什么目的?
心中的疑云越来越浓重,层层叠叠压得火龙蟒愈发捉摸不透这位魔王的城府盘算。
它只能暂时压下满心困惑,转而看向肖管的虚影,沉声追问道:“那面对这蚀灵刃,你们后来是如何决定的?”
“我们当时没半点犹豫,直接计划决定——潜入废弃工厂仓库的炼制车间,把那些炼制蚀灵刃的熔炉给毁了!”
“倒是果断。
“那必须果断啊!”
肖管说着,语气里透着几分小得意,“这蚀灵刃专门克我的小黄衬衫,要是让他们批量炼出来,往后我们跟恶鬼教交手,岂不是处处被动?不趁早毁掉,迟早是个大麻烦!”
“可那车间的守卫严得离谱!”
肖管话锋一转,“不仅有多名恶鬼教弟子轮番值守,还有四名皓月境初期的护法坐镇,更要命的是,还有个巡天境初期的披风人也在那儿压阵!”
“巡天境初期?!”
火龙蟒一惊,它十分清楚,这巡天境可不是肖管他们现在能对付的了的!
“那可不!”
肖管苦笑一声,“我们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才毁掉一座熔炉,结果立马就被那披风人盯上了!他的煞气领域一展开,我们仨灵能瞬间被压制,打了没多久就耗光了灵能,差点就折在那儿了!”
他顿了顿,想起了当时跃儿的壮举,“最后还得是靠着跃儿拼死突围,带着我们仨逃出来的!”
“那个叫林跃儿的女孩是如何带着你们三个灵能耗尽的人,从巡天境的眼底下逃出来的?这未免太不合常理了。
“这个嘛就该到了我跟前辈您介绍一下跃儿身世和境界的时候了。”
肖管的语气变得郑重了些,慢慢道来:“跃儿她其实是北帝市隐世家族林家的长女,来南疆采风是假,实则是为了寻找失踪的堂兄——她的那位堂兄啊,听说当初就是在巫云街出任务时失踪了,后来他们家族专门派人来此地探查过,才打探到是和恶鬼教相关,所以她才一路追查到这儿的。”
“北帝市林家?”
火龙蟒的竖瞳微微转动,细细思索着,周身萦绕的紫焰都慢了半拍,“隐世家族?我活了数千年了,对人类各大势力的兴衰也算有所了解,却从未听闻北帝市有林家这么一号隐世家族的。”
“我们也一样,也没听过。”
肖管摊了摊手,不过又有几分理所当然的道,“不过人家毕竟是隐世家族嘛,本来就是藏在暗处不与外界往来的,没听说过也正常吧?人家说不定都在北帝市隐居了几百年了,没怎么跟外界打过交道呢?”
他突然话锋一转,“但跃儿的真实境界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人家是实打实的皓月境巅峰!比我们仨都厉害的多!而且人家的身手是真灵动,尤其擅长身法和敛息!”
“就之前我说的,好几次我们被恶鬼教弟子围堵得水泄不通的,都是她出手看似无意间帮了我们很多次忙,现在想想,估计人家早就计划好了,跃儿啊真是越想越厉害呀!”
火龙蟒语气里审视的意味更浓了:“不过她皓月境巅峰的实力,伪装成普通的采风女孩,连你那位精神力庞大的朋友苑子烫,都没感知到她的灵能吗?”
“还真没。”
肖管的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她敛息的本事太厉害了,灵能藏得严严实实的,连我那小黄衬衫都没预警危险,我们一开始是真没怀疑。直到后来的几次遇险,她‘无意’中暴露的身手,我们才隐约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往坏了想。”
“我估计天魔教‘请’她,肯定也跟她的家族身份有关吧?”
“这女孩绝不简单。”
火龙蟒的声音沉了几分,分析道:“才皓月境巅峰,便能将灵能隐匿到这般地步,连冥王铠都能瞒得过,单论这个手段,就绝非普通的家族弟子能比的了。还有,你说她带着你们三个,从那个巡天境初期的手里冒死突围的事儿,详细说说。”
“啊,上次废弃仓库的突围,真是多亏了跃儿了!”
肖管想起了当时的凶险,“我们四个跟他们周旋了半天,灵能最后都耗光了,站都快站不稳了。是她硬生生凭着皓月境巅峰的实力,正面硬抗了披风人好几招!把我们护在后面!”
“她一边用灵动的身法缠着披风人,一边借着漫天的石子干扰制造混乱,才勉强争取到逃走的机会。”
“最后她竟凝聚全身剩余的灵能,撑出一个半透明的灵能光球,把我们仨全裹在了里面!就那么躲避着披风人的煞气攻击,带着我们从仓库里冲了出来!”
“灵能空间?!”
火龙蟒的虚影猛地一震,满是难以置信,“区区一个皓月境巅峰,竟然能掌握这种高阶技巧?”
“前辈您知道这招?”肖管的眼睛一亮。
火龙蟒缓缓点头,道:“灵能空间可不是普通的技巧,它需要使用者对自身的灵能有着极致的掌控力,才能凝聚出的一种空间载体。”
“寻常的灵能者,能凭着这招携带一人已是极限,她在牵制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