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动作一僵,狐疑的看向秦昭。
等了片刻,见秦昭没有动作,随即又伸出手去,指尖轻轻拂过秦昭脸颊。
这回她故意放慢了动作,用馀光紧紧盯着。
只见秦昭呼吸逐渐急促,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知道,秦昭脸上开始发烫了。
女帝眯起眼,忽然抓住秦昭的手,轻轻按在了自己胸口。
然后默默注视着秦昭的腹下。
不出几息,那原本平整的衣料便鼓了起来。
女帝的眼神逐渐危险,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果然醒了,那我就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一念至此,女帝俯下身子,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象是在观赏一只装死的猎物。
秦昭感觉一具温热的身体压了上来,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女帝几乎贴着他的脸,近得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羞怯,而是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还有…藏着的一丝玩味。
女帝显然已经确认他在装醉,却不点破,只是用这种方式逼他自己露馅。
秦昭的后背僵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
她这是要干什么?
是试探,还是真要留皇嗣?
他闭着眼装死,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狂跳,女帝也一定听见了。
秦昭不敢睁开眼,他希望这是幻觉!
女帝此刻的心理很奇怪。
方才解秦昭腰带时还紧张得发颤,可当她确认秦昭在装醉之后,那股子羞怯反而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兴奋压了下去。
她忽然觉得这件事变得有趣起来。
秦昭越是装,她就越想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反正今晚秦昭已经躺在了龙塌上,天时地利人和,她有的是时间慢慢逼他自己露馅。
女帝甚至生出了一种报复般的心态…
当初假扮宫女时被秦昭挤兑了那么多次,现在总该轮到她来掌控局面了。
这般想着,女帝抬起手,指尖从秦昭眉心缓缓一路滑下。
秦昭只觉得一根微凉的手指粘贴了自己的额头,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他祈祷这只是一场醉梦。
他不敢睁眼,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方才装睡时听到的那些话,还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陛下需要一个孩子,天下需要一个储君,而女帝不讨厌他。
秦昭明白这是政治。
他是镇国公之子,她是大干女帝,她需要一个皇嗣来稳固皇权,平衡秦家的军权,而他刚好是那个合适的人选。
从理智上说这桩买卖很划算,他甚至应该感到荣幸。
可感情上他却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喜欢的是临安,是真真切切动了心的喜欢,不是被当成一个合适的人选送上龙塌。
可偏偏临安刚才在寝宫里说的那些话分明是在促成这件事,甚至还跟女帝说帮他。
他怎么帮?
亲自把他送到她姐姐的龙塌上吗?
他不知道自己该感激还是该苦笑。
她们姐妹俩商量好了,他却连个知情权都没有,就这么被一左一右架进了寝宫,象一件被包装好的贡品。
他内心想要反抗,可身体却很诚实。
那根手指已经滑到了他的喉结,然后继续往下,隔着衣料在他胸口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与此同时女帝还故意压了压那只按在她胸口的手。
柔软的触觉传来,秦昭只觉得一股热血上头…
他咬紧牙关,拼命让自己不动。
女帝将秦昭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那抹弧度越发压不住了。
秦昭越是忍,女帝就越想挑弄。
于是女帝指尖勾住他的衣襟,不紧不慢地往外扯了一寸,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膛。
然后女帝低下头,凑到他的耳边,语气轻挑:“秦昭,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忍?
方才在太和殿上斗诗斗武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
怎么到了朕这里,连眼睛都不敢睁了?
你是怕朕,还是怕你自己?”
秦昭闻言大为震撼!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帝!
可秦昭不敢睁眼,因为他知道一旦睁开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女帝等了几息,见秦昭依旧紧闭着眼一动不动。
她微微眯起眼,眼里闪过一丝气恼。
都到这一步了,他居然还能忍?
她就不信秦昭真能一直装下去。
于是那只手就沿着秦昭的腰线缓缓下滑,探进被扯松的里衣。
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的贴在秦昭身上,让他浑身一僵,呼吸骤然粗重,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还是死死闭着眼,只是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女帝感觉到秦昭发颤,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笑意,忍不住贴在他耳边颤声道:
“继续装,朕看你还能装多久。”
女帝说完这句话,却没有继续动作。
她依旧保持着贴在秦昭耳边的姿势,指尖还搁在他小腹上,却没有再往下移。
女帝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烧得滚烫,那股子强撑出来的从容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方才只顾着挑弄秦昭,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早就乱了阵脚。
她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两人的呼吸,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秦昭的反应,因为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比他更狼狈。
一股酥麻忽然涌到小腹,再往下是一阵让她羞于启齿的酸软。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收拢,整个人轻颤着,连撑在秦昭身侧的手肘都软了几分。
秦昭闭着眼,等了片刻,却发现压在身上的重量忽然变轻了。
耳边那灼热的呼吸也离得远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