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大师似乎知道些什么。”
陆狰步步紧逼,“这千年古剎,如今妖孽横行,难道大师就甘心看著佛门清净地,沦为邪魔巢穴吗?”
“你”
老僧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最终却化为深深的无力感,他低下头,声音带著绝望的颤音,“知道了又能如何?我等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又能做什么”
“砧板上的鱼肉?”
“为何不將此事上报伏魔司?他们不是专管妖魔邪祟之事吗?难道连伏魔司,也惧怕这寺里的东西?”
听到“伏魔司”三个字,老僧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凉与嘲讽。
“伏魔司?”
他声音嘶哑,近乎气音,“施主啊你有所不知如今这阴州伏魔司唉!”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仿佛要將心肺都咳出来,浑浊的眼中满是血丝:“慧空大师他他与伏魔司那边早有往来!我们这些老骨头若是敢去报官,恐怕还没等走出这清风山的山门,就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化为后山的枯骨了!”
“更何况”
老僧的声音更低,带著一种认命般的绝望,“老方丈他老人家的手段通天彻地就算伏魔司真的来了,又能查出什么?”
这番话的信息量巨大,让陆狰眼神一凝。
看来,这阴州的水,比表面上看到的还要浑浊不堪。
伏魔司內部,恐怕也並非铁板一块,或者说,其权力受到了极大的掣肘。
“若什么都不做,便只能等死。”
陆狰声音依旧冰冷,点破了老僧最后一点侥倖。
老僧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陆狰,似乎想从这个煞气逼人的年轻人眼中看到一丝真正的希望。
他嘴唇翕动了许久,最终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快速地扫了一眼周围,確认无人后,猛地上前一步,用比之前更低、更急促的声音说道:“陆施主,有些事,不是老衲不愿说,而是不能说,说了真的会死人的!”
“你若真想知道这寺庙的根源或许可以去查查查查五十年前,老方丈闭死关前后的事情一定要小心还有还有当年慧字辈的那几个师兄弟他们”
老僧似乎想说出几个名字,但最终还是被巨大的恐惧压垮,他猛地摇了摇头,脸色惨白如纸:“不能再说了!不能再说了!”
“言尽於此,施主,你好自为之吧!快走!莫要让人看见我们在此交谈!老衲什么都没说过!”
说罢,老僧不再看陆狰一眼,几乎是丟下扫帚,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地沿著小径向远处跑去,很快就消失在树林深处。
陆狰站在原地,看著老僧仓惶逃离的背影,眉头紧锁。
“五十年前老方丈闭死关前后慧字辈的师兄弟”
老僧的话虽然隱晦,却给他指明了一个更具体的调查方向。
五十年前,必然发生了足以顛覆整个百涅寺的惊天剧变。
同时,慧空与伏魔司的关係,也让陆狰对伏魔司这条线產生了警惕。
看来指望伏魔司来解决百涅寺的问题,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一切,还得靠自己。”
陆狰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藏经阁。
查阅五十年前的寺庙记载,或许是目前最安全、也最有可能找到线索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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