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卢植府上。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前厅,卢植正与刘谌对坐饮茶,说些朝堂上的旧事。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老爷!刘将军!外面来了好多人,都说是宗室,来拜访刘将军的!”
卢植眉头一挑,放下茶盏,看了刘谌一眼,捋须笑道:“来得倒快。”
说罢站起身来,拍了拍刘谌的肩膀,“仲威,老夫就不陪你了,你们宗室自家人说话,老夫一个外人在场反倒不方便。”
“酒宴老夫让人安排在后堂,你们只管尽兴。”言毕,转身往书房方向去了。
刘谌整了整衣冠,大步走向院门。
院门之外,巷子被十几辆马车塞得水泄不通。
车马虽不奢华,却也颇为体面——到底是汉室宗亲,面上的体面还是要的。
最先走过来的,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此人头戴进贤冠,身穿绛色官袍,气度不凡。
他走到刘谌面前,拱手一揖,声音醇厚:“这位便是仲威贤侄吧?在下刘焉,字君郎,忝居太常之职。”
【姓名:刘焉】
【武力:45】
【统率:68】
【谋略:87】
【政治:91】
【能力词条:割据之志】
【割据之志:深藏不露的野心家,善于在乱世中寻找机会,一旦时机成熟便会脱离中枢自立门户。】
刘谌心中一动,连忙还礼:“刘太常客气了,晚辈初到洛阳,有失远迎。
“哎——”刘焉笑着摆了摆手,“什么太常不太常的,都是自家人,叫君郎叔便是。”
紧随其后,一人走上前来。
此人四十岁上下,面容敦厚,圆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拱手道:“仲威贤侄,在下刘虞,字伯安,忝居宗正之职。”
“日后贤侄若是要续谱、承爵,尽管来找我。”
【姓名:刘虞】
【武力:38】
【统率:42】
【谋略:64】
【政治:88】
【能力词条:仁政惠民】
【仁政惠民:为政宽仁,轻徭薄赋,深得百姓爱戴,治理之地的民心归附度大幅提升。】
刘谌恭敬地还礼:“伯安叔言重了。”
正说著,一个颇为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都让让!让我看看这位斩了三张的大英雄长什么模样!”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此人面色黝黑,阔口大眼,走起路来大步流星。
到了刘谌面前也不拱手,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咧嘴笑道:“好小子!我是刘陶,字子扬,现为谏议大夫,就叫我子扬叔!”
【姓名:刘陶】
【武力:55】
【统率:58】
【谋略:82】
【政治:79】
【能力词条:直谏忠臣】
【直谏忠臣:汉室宗室,清流派代表,以直言敢谏闻名,多次冒死弹劾外戚、宦官,预言黄巾之乱,终因力陈 “乱由宦官” 遭诬下狱,闭气殉节。
最后走上前来的,是一个与刘谌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拱手一揖,声音清朗:“在下刘岱,字公山,现为侍中,听闻仲威兄在广宗城下连斩三张,小弟佩服之至!”
最后的刘岱还有一众汉室宗亲,刘谌的火眼金睛皆是没有显示属性,很显然最高属性都没有破80。
一番寒暄之后,刘谌将众人引入院内。
后堂之中,酒宴已经备好,菜肴摆得满满当当,酒香四溢。
刘谌坐了主位,刘焉、刘虞分坐左右,刘陶、刘岱等人依次落座。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刘焉率先举起酒樽,朗声道:“诸位族中兄弟、贤侄,且听我一言!”
“仲威贤侄年纪轻轻,便敢在广宗城下匹马冲阵,连斩张角、张宝、张梁三人,替朝廷扫平了黄巾之祸的头号大敌!”
“这是给咱们所有刘家子孙长了脸面!”
“好!”刘陶第一个拍案叫好,端起酒樽一饮而尽,“君郎兄说得好!仲威贤侄确实给咱们宗亲长脸!”
刘虞也点头附和,语气温和却真诚:“仲威此番平乱,不单是为朝廷立了功,也是给咱们宗室树立了一个榜样。”
刘岱接过话头,笑道:“要我说,仲威兄不光打仗厉害,这气度也是没得说。”
“立了这么大的功,换了别人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可仲威兄呢?依旧谦逊有礼、不卑不亢。”
其余十几个宗室子弟也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无一例外都是夸赞刘谌的。
一时间,后堂之中赞美之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至极。
刘谌被围在中间,耳中满是赞美之词,脸上挂著谦逊的笑容,口中连连说著“不敢当”“诸位谬赞”,心中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刘焉,刘焉正含笑看着他,眼中满是慈爱与欣赏。
他看了一眼刘虞,刘虞正举杯向他示意,脸上是和善的、不带任何算计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刘陶,刘陶正拍著桌子大声说著什么。
他看了一眼刘岱,刘岱正凑过来跟他碰杯,杯沿比他的低了两分,以示敬意。
气氛太好了。
好得有些不真实。
刘谌端起酒樽,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火辣辣的,让他精神一振。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端起酒樽站起身来。
“诸位叔伯、兄弟!谌初到洛阳,人生地不熟,本应一一登门拜见诸位长辈。”
“今日诸位不嫌谌晚辈无礼,联袂而来,谌感激不尽!这一杯,谌敬诸位!”
“好!”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