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举樽,酒樽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酒宴继续,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刘陶喝得最凶,已经红了脸,说话也开始大舌头,却还是举著酒樽到处找人碰杯。
刘岱陪着喝了几杯,也渐渐放开了。
刘虞酒量浅,三杯下肚便有些晕乎乎的,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着众人。
刘焉却始终保持着清醒,他的酒喝得不多,话也说得到位,每句话都恰到好处地让刘谌感到温暖和受用。
月上中天的时候,酒宴终于散了。
宗室们三三两两地向刘谌告辞,有的脚步踉跄,有的面红耳赤。
刘焉、刘虞、刘陶、刘岱四人走在最后,各自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登上马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刘谌站在院门口,目送最后一辆马车转过巷口,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徐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侧,负手而立,轻声道:“主公觉得,今日这酒宴如何?”
刘谌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好大的阵仗。”
徐庶点了点头,目光深远:“刘焉精明,刘虞仁厚,刘陶刚直,刘岱圆融,他们今日一起来,既是交好主公,也是试探主公。”
刘谌“嗯”了一声,负手而立,夜风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不过,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释放的都是善意。至于这善意是真心还是假意,用时间慢慢验证便是。”
他转过身,大步走回院中。
院门缓缓关上,巷中只余下几道深深的车辙印,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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