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甚至不敢呼吸。
她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铁器特有的冷冽气息,能感觉到他臂膀上坚实的肌肉和滚烫的温度。
他的手很稳,抱着她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抱着一件战利品。
“从今天起,你就是骠骑将军府的人,是我刘谌的人。”
刘谌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了木头。
他没有说“妾室”,没有说“小妾”,没有用那些在这个时代再正常不过的称呼。
他说的是“我的人”。
刘谌大步走过回廊,走过正厅,穿过垂花门,进了后院。
典韦和许褚在垂花门外停下,一左一右站定,虎目圆睁,将所有人挡在了外面。
这一夜,骠骑将军府的后院亮了一整夜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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