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满是尘土和干涸的血迹，眼窝深陷，颧骨高耸，两片嘴唇干裂得像龟裂的河床，一说话就渗出血来。
马腾见到李相如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这个人是李相如？那个在陇西称王称霸、不可一世的李相如？
那个杀凉州刺史耿鄙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李相如？
马腾坐在帅案后面，手里端著一碗酒，看着面前这个跪在地上、浑身是泥、像一条丧家之犬的人，酒碗端在嘴边，停住了。
“李将军？”他的声音里带着三分惊讶，三分迟疑，三分不敢置信，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马将军！”李相如跪在地上，爬了两步，双手抓住帅案的边沿，指节泛白。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一把生了锈的刀在石头上磨，“骠骑将军的大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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