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所托。”
刘宏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
刘谌站起身来,退回锦凳上坐下。
两人又说了些话,说凉州的战事,说幽州的局势,说朝中的事,说后宫的事。
刘宏说著说著,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皮也开始打架。
他太累了,这些日子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刘谌站起身来,拱手告辞。他走到殿门口时,身后传来刘宏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
“皇弟,小心些。”
刘谌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大步走出了德阳殿。
殿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
马超站在台阶下面,仰头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期待。
典韦和许褚一左一右,两尊铁塔,纹丝不动。
尉迟恭站在更远处,钢鞭悬在腰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四周。
“走吧,回府。”刘谌走下台阶,翻身上马。
飒露紫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朝着骠骑将军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韩遂和阎行等人被关押在玄甲军的军营之中,由秦琼亲自看守。
营帐外岗哨林立,刀枪如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韩遂坐在帐中,双手被缚,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阎行被关在另一座帐中,浑身是伤,沉默不语。
他们不知道刘谌会如何处置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
骠骑将军府的门房远远地看见了那面“刘”字大旗,连忙打开府门,吊桥轰然落下。
刘谌骑马穿过府门,在正厅前翻身下马。
貂蝉站在正厅门口,一袭素衣,发髻简简单单,手中捧著一碗热汤,眼眶微红,但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将军,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刘谌走到她面前,接过汤碗,喝了一口。
汤是羊肉汤,加了姜和胡椒,驱寒的。
汤不烫了,温温的,刚好入口。
他放下碗,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回来了。”他说。
两个人站在正厅门口,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青石地面上,像两棵并肩而立的树。
春风从院中吹来,带着老槐树新叶的清香,和远处隐约的马蹄声。
洛阳城的春天,来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