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路原本是位于c市边缘的一个集市,
后来随着城市化发展,
周边的村落越来越少,
这个集市便是逐渐衰落。
原先那些呼风唤雨的神棍、大仙儿,
村里的活少了,便是来到了这集市,
延续自己的职业生涯。
我和老仙儿一下车,
便是吸引了周围人纷纷驻足观看。
“这样真的能行吗?”我问。
老仙儿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咱们打扮成这样,肯定没人认得出来。”
“不过你怎么有丝袜?这到底是谁的呀?”
老仙儿支支吾吾了半天,
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来了一句:
“哎呀,这你就别管了,总之别人认不出咱俩就行。”
在众人的目光下,
我俩来到了一间“李大师风水馆”门前。
老仙儿朝着屋里一指:
“就这,算卦这块儿挺权威,在宽城这边仅次于我。”
“次于你?那能行吗?”
“哎呀,就算是次于我那也能在这c市排前几,别磨叽了,快进去吧。”
我将信将疑地跟老仙儿走进了屋里。
屋里烟熏火燎,一股浓郁的烧香味。
此时屋里已经排了两组来找大师看事儿的人。
这李大师是个圆脸秃头,
长得膘肥体壮,还有点黑,
看那面相很像一头老虎,
但眉宇间却是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戾气。
找他看事儿的是一家三口,
说是自己四岁性格活泼的孩子,
去一趟博物馆回来后就不会说话了,
而且一到半夜就会被惊醒。
李大师听完,眼珠子一立,
掐住小孩儿的中指,大喊一声:
“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尽管说与我听,别为难一个孩子,否则我定会将你打的魂飞魄散!”
这一嗓子可谓是中气十足,别说孩子了,给我都吓一激灵。
不出所料,孩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孩子母亲也是心疼地看了孩子父亲一眼,似乎在说这能行吗。
李大师单手点燃一根桌边的香,
随后插进旁边的香炉,
怒目圆睁地盯着小孩儿:
“不走是不是,别逼我来硬的!”
说著拿起桌上的一双红筷子就开始夹小孩儿的中指。
那孩子疼得“哇哇”大哭,
孩子母亲心疼得跟着流眼泪。
李大师边夹边指著小孩儿的鼻子问:
“你走不走?不走我使劲儿夹你!”
小孩儿崩溃了,边哭边喊:
“走了,他走了!”
“握草,”老仙儿回头一脸吃惊地看了我一眼,“看着没,神了,真说话了。”
我无语地摇了摇头:
“他这么往死里夹你,你也得说话。”
孩子父母千恩万谢地掏出几张红票子压在香炉下,随后高兴地领着孩子走了。
下一组又是一家三口,
只不过是老太太和儿子领着个小媳妇,看着像是刚过门不久。
那小媳妇儿看着亭亭玉立,
特别正常一个人,
只不过说是一过门在家就经常会发疯,像换了一个人,满地打滚,不修边幅。
一问说是家中也没有精神病史。
李大师上下扫了女人几眼后,
断定这是老家祖坟那边出问题了,
得用十字断魂针来降伏这老鬼。
说完李大师便是转身回屋,拿出来一根足有小臂长短的针。
女人一看见这针,满脸恐惧,
随即躁狂不止,把自己头发都弄乱了,
满地打滚,说什么就是要走。
女人老公跟李大师合力,才是勉强将女人给摁在座椅上。
女人嗷嗷喊,震得我耳朵都嗡嗡作响。
李大师抓住女人的中指,拿着针直接就开始扎。
这一下女人喊得更厉害了,拼命挣扎,
但奈何力气小,
完全挣脱不了两个男人的束缚。
我注意到李大师的针一直往女人手指盖里面扎,像极了古代的那种酷刑,弄得我都有点不敢看。
他一边扎还一边喊:
“老鬼你还敢不敢作人,敢不敢来作人!”
女人玩命地哭喊:
“不敢了,我不敢了,我好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话算话,你要再敢来折腾这家人,我下次还扎你!”
女人哭着说: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大师这才将针拔出来,
针尖上全是鲜血。
这一家三口也是千恩万谢地往香炉下塞了几张红票子,转身走了。
“看着没,”老仙儿笑了笑,“我没吹牛逼吧,一上午治好俩。”
“我看不是好了,像是服了。”
老仙儿没听明白我的意思,笑着说:
“别管治好还是治服,能解决问题就行。”
李大师坐在木凳上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眼睛一瞪,望向我俩:
“两位是来看事儿,还是来找事儿啊?”
老仙儿捏著嗓子说:
“李大师,我俩今日前来,确实是有事儿想求你,不过吧,我俩在c市名气略微有点大,不太方便。”
李大师眼睛上下扫视我俩一圈:
“这么些年,来找我看事儿的达官显贵有的是,我还真不知道你们二位是什么来头。”
随后对着我们身后排队的人一摆手,
“你们先出去,把门关一下。”
身后的几人乖乖地退出门去,将门关上。
“行了,二位,”李大师一摆手,“把头套摘下来吧,我得看看你俩的面相。”
老仙儿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