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捏著嗓子说:
“直接摘下来怕是会吓到你,不如这样,你先看看我俩身上有什么事?如果被你说对了,我就全程配合摘掉头套,不过你要是说错了,那我就要砸了你的招牌。”
李大师眼睛眯起来喝了一口茶,
脸蛋子上的肉抽了抽:
“要不是你们身上邪气环绕,身后还跟着个红衣小男孩儿,我还真以为你俩是来找事儿的呢。”
他这话一出,我头皮一麻。
那红衣小男孩儿居然一直跟着我俩!
我回头望了望,什么也没看见。
看来这李大师真有些本事,
他居然能看到。
我忙问道:
“李大师,您看这事儿您能解决吗?”
“哼,”李大师冷笑一声,“先把头套摘下来,再聊别的。”
他这话说完,我就想摘。
老仙儿伸手拦住了我,
摇著头对着李大师说:
“我说老李,他要是摘下来我怕吓得你不敢看这事儿,还是先让你看看我是谁吧。”
说著,
老仙儿“唰”的一下便摘掉了脸上的丝袜。
李大师看清老仙儿的脸后,整个人一愣。
多宝路原本是位于c市边缘的一个集市,
后来随着城市化发展,
周边的村落越来越少,
这个集市便是逐渐衰落。
原先那些呼风唤雨的神棍、大仙儿,
村里的活少了,便是来到了这集市,
延续自己的职业生涯。
我和老仙儿一下车,
便是吸引了周围人纷纷驻足观看。
“这样真的能行吗?”我问。
老仙儿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咱们打扮成这样,肯定没人认得出来。”
“不过你怎么有丝袜?这到底是谁的呀?”
老仙儿支支吾吾了半天,
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来了一句:
“哎呀,这你就别管了,总之别人认不出咱俩就行。”
在众人的目光下,
我俩来到了一间“李大师风水馆”门前。
老仙儿朝着屋里一指:
“就这,算卦这块儿挺权威,在宽城这边仅次于我。”
“次于你?那能行吗?”
“哎呀,就算是次于我那也能在这c市排前几,别磨叽了,快进去吧。”
我将信将疑地跟老仙儿走进了屋里。
屋里烟熏火燎,一股浓郁的烧香味。
此时屋里已经排了两组来找大师看事儿的人。
这李大师是个圆脸秃头,
长得膘肥体壮,还有点黑,
看那面相很像一头老虎,
但眉宇间却是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戾气。
找他看事儿的是一家三口,
说是自己四岁性格活泼的孩子,
去一趟博物馆回来后就不会说话了,
而且一到半夜就会被惊醒。
李大师听完,眼珠子一立,
掐住小孩儿的中指,大喊一声:
“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尽管说与我听,别为难一个孩子,否则我定会将你打的魂飞魄散!”
这一嗓子可谓是中气十足,别说孩子了,给我都吓一激灵。
不出所料,孩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孩子母亲也是心疼地看了孩子父亲一眼,似乎在说这能行吗。
李大师单手点燃一根桌边的香,
随后插进旁边的香炉,
怒目圆睁地盯着小孩儿:
“不走是不是,别逼我来硬的!”
说著拿起桌上的一双红筷子就开始夹小孩儿的中指。
那孩子疼得“哇哇”大哭,
孩子母亲心疼得跟着流眼泪。
李大师边夹边指著小孩儿的鼻子问:
“你走不走?不走我使劲儿夹你!”
小孩儿崩溃了,边哭边喊:
“走了,他走了!”
“握草,”老仙儿回头一脸吃惊地看了我一眼,“看着没,神了,真说话了。”
我无语地摇了摇头:
“他这么往死里夹你,你也得说话。”
孩子父母千恩万谢地掏出几张红票子压在香炉下,随后高兴地领着孩子走了。
下一组又是一家三口,
只不过是老太太和儿子领着个小媳妇,看着像是刚过门不久。
那小媳妇儿看着亭亭玉立,
特别正常一个人,
只不过说是一过门在家就经常会发疯,像换了一个人,满地打滚,不修边幅。
多宝路原本是位于c市边缘的一个集市,
后来随着城市化发展,
周边的村落越来越少,
这个集市便是逐渐衰落。
原先那些呼风唤雨的神棍、大仙儿,
村里的活少了,便是来到了这集市,
延续自己的职业生涯。
我和老仙儿一下车,
便是吸引了周围人纷纷驻足观看。
“这样真的能行吗?”我问。
老仙儿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咱们打扮成这样,肯定没人认得出来。”
“不过你怎么有丝袜?这到底是谁的呀?”
老仙儿支支吾吾了半天,
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来了一句:
“哎呀,这你就别管了,总之别人认不出咱俩就行。”
在众人的目光下,
我俩来到了一间“李大师风水馆”门前。
老仙儿朝着屋里一指:
“就这,算卦这块儿挺权威,在宽城这边仅次于我。”
“次于你?那能行吗?”
“哎呀,就算是次于我那也能在这c市排前几,别磨叽了,快进去吧。”
我将信将疑地跟老仙儿走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