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人？”
“不。”
王卓摇摇头，声线压得很低
“有时候也能看见飘在半空的人影，还有些凶神恶煞的东西…但一般我都装作没看见。”
赵相缓缓颔首，指尖在膝头轻点两下。
“你这能力还挺好用啊，能探妖鬼，能识人心，小同志想不想为国家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啊？”
赵相突然就起了招揽贤士之心，他不需要王卓去探鬼怪，但这份能看透人心的能力可是太有用了。
“等等——”
话头猛地一转
他突然伸手把身侧的林小满往前拽了一下，指尖点了点她的肩
“你看看她，背后有什么？”
王卓愣了愣，连忙应声
“哦我试试。”
他偏过脸，屏息看向林小满。
往常一眼便能穿透的形骸轮廓，此刻却神奇的连一丝虚影都没有，只剩一片白茫茫的浓雾，虚虚浮在她身后。
软如烟，空如无，摸不着边际，也探不到根底。
林小满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的手纹丝不动，垂着眼吹了吹茶沫，由着他打量，神色平静得像一潭静水。
王卓不自觉屏住呼吸，眯起眼，想往浓雾深处再探一眼
轰！
无云惊雷凭空炸响！
窗棂嗡嗡震颤，满室的光都跟着猛地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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