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所幸景佐也算技多不压身,自带的也好,复刻来的也罢,不缺野外生存经验,辨认野兽踪迹不在话下。
转一圈下来,半天时间就过去了。回到牧场的时候,发现来自范德林德帮的几个女人也都在忙碌;别的不说,看他们整理家务、打理马厩、喂养牲畜,桩桩件件居然都干得井井有条。和她们一比,景佐都属于眼高手低的范畴了。
“生活不易啊,景佐先生。”格里姆肖女士如是说道,“咱们这些人在工厂干过,在农场也干过,只要是能赚钱的活计,我们什么都能干。”
能赚钱的活计是不是也包括拦路抢劫、扒窃诈骗?景佐心里嘀咕着,并没有戳穿对方的身份。
来自中北部的失业工人,随着季节变化到处辗转打零工—一这就是范德林德帮给自己套上的合法外衣。因为要到处打零工,路面上又多数不太平,所以男人们随身带枪自然就不奇怪了。
这套说辞骗不过早就知道真相的景佐,对阿德勒夫妇倒是颇为管用;在他们夫妇眼里,这帮人虽然算不上好人,但是大概率也就是在辗转打零工的中途干过点不黑不白的灰色业务,这种事情在底层人当中势不可免,不至于罪大恶极。
毕竟眼前这么多女人、孩子,哪个匪帮会拖家带口地去杀人放火啊?
大约这就叫思维定式吧!
傍晚时分,达奇与何西阿再次驾车来到牧场,一见到阿德勒夫妇就连声致歉:“非常抱歉,之前我们承诺只送女人来牧场安置,但是现在遇到了一些突发状况————艾比盖尔的丈夫马斯顿先生,他去替大家探路的时候遇到了狼群,受了重伤————”
“没关系。”阿德勒先生精神依旧不好,但是看了一眼车里遍体鳞伤的马斯顿先生,立刻答应了对方,“让他在这里住下,问题是我们的药物不够了,之前还有些给马用的外伤药,但是现在————”
阿德勒先生指了指自己吊着的骼膊,颇为无奈。
“药品的事我们去想办法。”达奇大喜过望。
“你们有什么办法?”阿德勒先生不解,“北边翻山的路已经被大雪堵死了,至少得一个星期才能恢复;往南去的话,这么厚的积雪,至少要走两天才能走到山下的贸易站。”
“放心吧,昨天我们抓住了一个奥德里斯科帮的家伙,他从牧场逃走,结果迷了路,又跑到了犁刀村被我们抓住了。”为了让阿德勒先生安心,更重要的是让马斯顿夫人和杰克安心,达奇做了详细解释,“他告诉我们说,他们的老巢在西南边一个废弃矿场,之前就是从那里过来的;这些强盗经常呆在野外,所以总是习惯一次性准备大量物资,我们商量后觉得,或许能在那边找到点补给。”
“我知道那个矿场,跟伊莎贝尔湖隔了一个山头:问题是————你们要去马贼的老巢?”阿德勒先生大感惊异,却没有注意到那些女人们全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别担心,他们已经被打死了很多人,不是吗?我们抓住的那小子说,昨天他们一大帮人是倾巢而出,结果死的死,散的散,现在留在营地里的人估计不剩几个了。”达奇打着包票,“放心,我们不会蛮干,但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要不,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你们介意带一个陌生人一起吗?”景佐突然插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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