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了,头痛欲裂,然后他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的胡子被编成了麻花辫。
辫尾还系着两根不知道从哪里扯来的红绳。
他对着镜子拆了半个时辰,手都在抖。
“我……我的灵草园已经被她霍霍了两次了……”
马头妖王幽幽地补了一句,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堪回首的痛苦,“第一次拔了一半,说是要帮它们换个地方晒太阳,结果全晒死了。
第二次更绝,直接连根拔,说是要帮我重新规划布局,还说我的审美太差了,种出来的草都不好看。
我现在看见她往我洞府方向走,腿就发软。”
两位妖王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同病相怜的苦涩。
那种苦涩是一种只有被小悦儿祸害过的人才能理解的苦涩。
而且这种苦涩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演。
沉默了片刻,鹿头妖王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此人来历不明,万一有什么问题……”
“怕什么?”
马头妖王摆了摆手,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不过是个筑基修士罢了,重伤昏迷,能翻出什么浪花?
你我轮流盯着不就是了。再说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此人身上有圣师的气息,说不定真是圣师的朋友呢。
若是怠慢了,日后圣师问起来,你担得起?”
鹿头妖王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罢了,先救吧。玄灵潭在那边,你提着人,跟我来。”
马头妖王应了一声,将陈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提着,跟在鹿头妖王身后,朝迷雾深处走去。
陈易象一条破麻袋一样在他手中晃荡着,鲜血顺着衣袍往下滴,在地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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