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叶豪的回应只有一个字,他没有任何尤豫,抬手一剑,无相剑气瞬间贯穿数十丈的距离,直刺龙渊化作的那团毒雾。
“呃啊!”
毒雾中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隐隐有血迹滴落地面。
但龙渊强忍着剧痛,毒雾骤然加速收缩,终于一头扎入了地洞之中,消失不见。
丁老当即就慌了,他强撑着中毒的身躯,望向叶豪,声音带着急切:
“叶豪,这可如何是好?
我等没有抵御毒气的法宝,无法深入那妖兽的巢穴了!”
叶豪的脸色同样难看,但他没有回答,而是握剑在手,缓缓转过身,盯上了身后的赵铁山与柳轻烟。
被那道目光锁定的瞬间,两人皆是脸色一变,下意识将法宝挡在身前。
“叶道友,我等只是受邀请而来,与他并无多少瓜葛,更无合伙之意,你……”
“是啊,叶公子。”
柳轻烟紧跟着接过话,“我二人不过是散修,此行只为挣点灵石糊口,那龙渊与小女子有救命之恩,我偏向他说话也是情非得已。
若叶公子不信,大可一剑斩了小女子,反正我这条命在你眼中,也不过蝼蚁罢了。”
赵铁山挠了挠头,也说:
“不错,叶道友,我赵铁山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散修不好混呐。
你师傅失踪后,你自己过的也是散修的日子,总该知道散修有多不容易吧?”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散修求生与救命之恩的立场摆了出来,让叶豪陷入了一种两难的道德困境。
他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沉默片刻,没有再多说,转向丁老吩咐了一句:
“丁老,劳烦你在外置应,我入洞去追杀那贼子。”
“可是叶豪,里面毒气……”
丁老急道,“你恐怕发挥不出全力!”
“无妨。”
叶豪长剑横在身侧,声音平淡却带着笃定,
“就算只能发挥一半的实力,也足够灭了那贼子了。”
说罢,他纵身跃入地洞,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暗之中。
陈易藏于暗处,看着龙渊抓住玄素冲入地洞,又看见叶豪随后追了进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去吧,里面有惊喜等着你们呢。”
接着,他眼神微微一冷,锁定了上方那三道正在边缘调息的身影。
“就先拿你三人开刀吧。”
陈易默念一声,身形无声无息地朝着三人所在的方向潜去。
地面上,丁老、赵铁山和柳轻烟各自盘坐调息。
气氛微妙得有些发紧。
龙渊掳走了玄素,叶豪追入了地洞,剩下三个人,谁也不敢放松对彼此的防备。
赵铁山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有些干涩:
“丁道友,我二人真的没有和烬火岛作对的意思……
那龙渊的所作所为,与我们无关啊。”
丁老眼皮半抬,声音沙哑:
“若是小姐安然无恙,那自是最好。
若是小姐有事,你二人便去和岛主解释去吧。”
语气不重,却让赵铁山和柳轻烟同时面色一变。
二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凝重。
赵铁山的手已经悄悄按在了盾柄上,柳轻烟的水镜也无声地滑入掌中,二人的警剔性瞬间提到了顶点。
丁老显然也察觉到了二人的动作,冷笑一声:
“怎么,你二人还想与老夫动手?纵然老夫如今中了毒,但你二人”
话还没说完,一股恐怖的杀机从他们脚下的地面骤然爆发。
陈易从地下破土而出,五行珠化作一柄五色长剑,一剑斩出
丁老瞬间被削去了头颅。
“罗嗦。”
陈易收剑,目光转向另外二人。
赵铁山和柳轻烟脸色大变,同时后退数步,法宝横在身前。
赵铁山声音发紧:
“道友,你是何人,我二人和道友并无仇怨,这就离去”
“我可不是叶豪那个蠢货,会被你们三言两语糊弄过去。”
陈易抬剑,一句话将赵铁山堵死,
“有什么话,就去和阎王爷说吧。”
话音未落,一道剑气已经破空而出。
剑气凌厉无匹,赵铁山和柳轻烟只得联手抵挡。
二人合力撑起护体灵光,法宝也同时祭出,却被那一道剑气硬生生击退数步,虎口发麻,面色皆变。
陈易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背后的腾蛇双翼猛然展开,身形冲天而起,随即凌空一折,一道剑光朝着赵铁山当头劈落。
赵铁山被迫举盾硬挡,金铁交鸣之声炸响,他脚下的地面龟裂开来,手臂被震得发麻,盾面也裂开一道细纹。
“柳道友,我来拖住他,你找机会”
赵铁山嘶声喊道。
在他看来,柳轻烟的水镜和水刃虽然威力一般,但总归拖住对方半瞬也好。
柳轻烟应了一声:“好,赵大哥,你我联手——”
话音未落,她的手悄无声息地从发间取下一根骨簪,灵力注入,手腕一翻。
骨簪化作一道白光,从背后精准贯穿赵铁山的心脏。
赵铁山身躯猛地一僵,盾牌脱手坠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透出的骨簪尖端,满脸不可置信地回过头:
“你……为什么……”
“对不起,赵大哥……”
柳轻烟后退两步,声音带着一丝颤斗,
“我也是没办法……他太强了,我不杀你,我们两个人都得死在这里。”
赵铁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轰彻底没了声息。
柳轻烟没看他第二眼,转身面向陈易,当即跪下,语带娇弱与哀求:“前辈,小女子并无得罪过前辈,方才也只是被龙渊所逼,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