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影被夕阳拉得悠长,校门口的晚风卷著少年们的笑语,拂过白色跑车的车窗。歆捖??榊栈 追罪薪璋結张娜的目光刚从窗外那几个清瘦的身影上收回,指尖还捏着衣角微微发紧,就见一道挺拔的身影踩着光影朝车子走来。
那是个看着二十出头的男生,穿着简单的白色连帽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碎发被风吹得微乱,眉眼白净又利落,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走过来时脊背挺得笔直,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爽劲儿,像夏日里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冰汽水,清冽又干净。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车前盖的蓝瓶饮料上,脚步顿了顿,又抬眼扫了眼车窗,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拿起了那瓶蓝色饮料,指尖碰到瓶身的瞬间,还轻轻顿了一下,像是确认什么似的。紧接着,他走到副驾车窗旁,轻轻敲了敲玻璃,声音清润,带着点少年的腼腆:“你好,请问这个是在等人吗?”
张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的热度还没退去,连忙偏头看向刘芮溪,眼神里带着点无措。刘芮溪倒是淡定,摇下车窗,嘴角勾著玩味的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里满是满意:“怎么,看上了?”
男生被问得耳根微红,挠了挠后脑勺,笑了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倒不显尴尬,只坦诚道:“看学姐们在这,想着过来问问,要是没人的话,就搭个伴。”
他的声音干净,语气坦荡,没有半分油腻和算计,看得张娜心里那点慌乱竟悄悄淡了些,只剩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欣丸夲鉮栈 哽薪罪全
刘芮溪挑眉,指了指副驾的张娜,又指了指自己:“我俩,你一个人应付得过来?”
男生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道:“那我喊我室友过来?他就在旁边,跟我一样,也是闲着没事,人长得也帅,性格也开朗,正好凑个伴,四个一起也热闹。”
说著,他回头朝校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林屿!过来!”
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另一个男生应声走来,个子跟他差不多高,穿着黑色短袖,眉眼更张扬些,笑起来带着点痞气,却也干净,手里还捏著个篮球,颠了两下,走到车旁,目光扫过车内的两人,也笑着打了招呼:“学姐好。”
两个少年站在车旁,一白一黑,一个清爽腼腆,一个张扬阳光,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浑身透著青春的劲儿,看得张娜眼底的局促又添了几分,手指不自觉地绞著座椅套。
刘芮溪看得满心欢喜,当即点头:“行,那就一起,上车吧。”
白衫少年拉开车后座的门坐了进来,刚坐下就主动开口:“学姐好,我叫江瑜,大三的,学计算机的。”
旁边的林屿也跟着道:“我林屿,跟他一个专业一个宿舍,也是大三。”
刘芮溪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刘芮溪,她,张娜。”
张娜抬眼,朝两人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你们好。”
江瑜和林屿倒是没介意她的腼腆,江瑜还特意放柔了语气:“张娜学姐看着挺温柔的,是不是不太常来这边?”
张娜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偏头看向窗外,耳根却依旧泛著粉色。刘芮溪见她这样,连忙打圆场,跟两个少年唠起了学校的事,江瑜和林屿也健谈,你一言我一语,车里的气氛倒也慢慢热络起来,张娜靠在椅背上,听着他们聊著校园里的趣事,看着少年们眉眼间的鲜活,心里那层坚硬的壳,竟像是被这股青春的气息,悄悄融开了一道缝。
车子一路开向商圈,刘芮溪握著方向盘,嘴角勾著狡黠的笑,早就定好了影院的票,还是特意选的情侣包厢,两张相邻的小包厢,中间的隔板轻轻一推就能打开,她打的什么主意,只有自己清楚。
到了影院,取了票,刘芮溪率先朝情侣包厢区走,江瑜和林屿对视一眼,倒是没多想,林屿还笑着道:“溪姐可以啊,选这么舒服的位置,比普通厅强多了。”
张娜走在最后,看着眼前的情侣包厢标识,脸颊又是一红,拉了拉刘芮溪的衣角,低声道:“你怎么选这里?”
刘芮溪回头冲她眨了眨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这不是方便嘛,别害羞。”
说著,她直接推开了左边的包厢门,拉着林屿走了进去,还不忘朝江瑜努了努嘴:“小江,你跟张娜学姐去旁边那个。”
江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朝张娜做了个请的手势:“张娜学姐,走吧。”
张娜没办法,只能跟着江瑜走进了旁边的包厢,包厢不大,只有两个相邻的沙发座,灯光调得很暗,荧幕上正放著电影开场的广告,气氛莫名有些暧昧。
她刚坐下,就听到隔壁包厢传来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一道压抑的喘息声透过薄薄的隔板传了过来,正是刘芮溪的声音。
张娜的脸瞬间红透了,耳根烫得能烧起来,她哪里会不知道,刘芮溪这是故意的,故意在隔壁弄出动静,故意让她难堪。她咬著唇,手指攥著沙发的扶手,心里又气又羞,却偏偏没办法。
江瑜显然也听到了隔壁的声音,耳根微微泛红,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又暧昧,只有电影的背景音乐在轻轻流淌。
张娜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头看向窗外,不敢看身边的江瑜,心脏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伸了过来,轻轻抓住了她的手。
那双手的温度不高,却带着少年独有的干爽,指尖轻轻碰到她的掌心,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张娜的全身。
她猛地一惊,像是被烫到了似的,迅速甩开了江瑜的手,身体也往旁边缩了缩,眼底满是惊恐,呼吸都乱了:“你你干嘛?”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江瑜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浅笑也淡了下去,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