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林枫骑着电动车,穿过几条霓虹闪烁的街道,最终停在了江边的“江景壹号”豪宅楼下。
手机里,豹哥的消息还停留在屏幕上:“林,今晚这单是中的,外地来的贵客。记住,只服务,不多嘴。伺候好了,好处比你干半个月都多;出了岔子,你我都没法交代。”
林枫熄了火,指尖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将手机揣进怀里。他很少在会所接活,一来是豹哥有意将他打造成“私人订制”的招牌,二来,也能避开会所里那些复杂的目光和苏芮琪的身影。但今晚豹哥亲自点名,语气里的慎重,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数字,林枫调整了一下呼吸。镜子里的男人,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工装,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温和,眼神却沉静如水。这是他的保护色。
顶层只有一户。林枫按响门铃,门很快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没有预想中的奢华装扮,她只穿了一件香槟色的丝质睡衣,松松垮垮地系著腰带,领口微敞,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蕾丝内衣。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
她的皮肤是那种常年养在温室里的白皙,紧致、光滑,透著健康的光泽,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眼睛,带着南方女子的温婉,却又藏着一丝洞察人心的锐利。
“林先生?”女人的声音轻柔,像江南的春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外地口音。
“是,女士。”林枫微微颔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我是豹哥介绍来的。”
女人侧身让他进来,随手关上了门。“叫我陈曼就好。路上辛苦了。”
客厅大得惊人,落地窗外是江城的万家灯火,江风透过玻璃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陈曼走到吧台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先喝口水。我今天坐了一天飞机,浑身都僵了,听说林先生的手法是江城最好的,特意请你来松松骨。”
林枫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指,温热而细腻。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喝了一口:“陈小姐客气了,我会尽力。”
“不用太拘谨。”陈曼走到客厅中央的按摩床旁,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里没有外人,就当是朋友间的放松。”
她说著,抬手解开了睡衣的腰带。
林枫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即垂下眼帘,看向自己的工具箱。这是行规,他早已练就了心如止水的本事。
睡衣滑落,陈曼只穿着那套丝质内衣站在原地。她的身材保养得极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腰线流畅,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难以不动心,但林枫的眼神里只有专业。
“陈小姐,请躺好。”林枫拿出精油,倒在掌心搓热,声音平稳,“我先从背部开始,力度如果不合适,您随时说。”
陈曼依言趴在按摩床上,将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上,长发散开,露出了光洁如玉的后背和优美的蝴蝶骨。
林枫的手掌复上她的肩膀。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细腻与紧致。他的手法很稳,先是用掌根在肩颈处轻轻按压,驱散旅途的疲惫。陈曼的肩颈很僵硬,显然是长期久坐办公的缘故。
“力度可以再重一点。”陈曼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林枫点点头,加大了力道。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顺着斜方肌缓缓下滑,精准地找到了几个淤堵的穴位,用拇指指腹反复按压。
“唔”陈曼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
林枫的动作行云流水,从肩颈到腰背,再到双腿,每一个部位都照顾得恰到好处。他的手掌带着精油的温热,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时而轻柔,时而沉稳,像在演奏一首无声的乐曲。
他能感觉到,陈曼的身体很敏感。每当他的指尖划过腰侧或大腿内侧时,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轻轻颤栗一下,但很快又会放松下来。
“林先生的手法,果然名不虚传。”陈曼闭着眼睛,语气惬意,“比我在国外找的那些理疗师还要好。”
“陈小姐过奖了。”林枫一边说著,一边用手肘轻轻顶在她的腰眼处,“这里是肾俞穴,经常按揉,能缓解疲劳,改善睡眠。”
“难怪这么舒服。”陈曼轻笑一声,“豹哥果然没骗我。他说,在江城,想找个手艺好又嘴严的,非你林枫莫属。”
林枫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豹哥抬爱了。”
他听出了陈曼话里的试探。“嘴严”,才是豹哥把这单生意交给他的真正原因。
按摩进行了一个小时。陈曼的后背已经复上了一层薄薄的精油,肌肤显得愈发晶莹剔透。林枫收起手,轻声道:“陈小姐,背部结束了,您可以翻个身。”
陈曼慢慢转过身,仰面躺在按摩床上。
四目相对,林枫的目光依旧平静,快速扫过她的面部,便移开了视线。“接下来按正面,主要放松头部和四肢。”
他拿起一块热毛巾,轻轻敷在她的额头上,然后用手指指腹,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打圈。陈曼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枫的手指很轻,像羽毛拂过一般,从额头到脸颊,再到下颌,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得不像话。陈曼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恬静。
“林先生多大了?”陈曼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二十五。”林枫的动作没有停。
“这么年轻,手艺却这么好。”陈曼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语气随意,“在豹哥手下,应该很辛苦吧?”
“还好,豹哥很照顾。”林枫不卑不亢地回答,不接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