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笑了笑，没有再追问。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像一口深井，表面平静，底下却深不可测。
四肢的按摩相对简单。林枫握着她的脚踝，用指腹按压着足底的穴位。陈曼的脚很小，肌肤同样细腻，被他握在手里，像一件精美的瓷器。
“好了，陈小姐。”半个小时后，林枫收回手，收拾著工具箱，“按摩结束了。”
陈曼坐起身，拿起一旁的睡袍披上，拢了拢头发。她的脸色红润，眼神明亮，显然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辛苦林先生了。”她走到吧台，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又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一起递了过来，“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林枫接过信封，没有看里面的钱，而是先拿起了那张名片。
名片设计简约大气，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陈曼，以及一个陌生的城市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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