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南安号惨案2张海楼摇摇头:“不知道,他说他自己是长寿者,还可以预知未来,在盘花海礁上救了我和虾仔。
“然后你就信任他了?”
“嗯。”张海楼点点头,看到自家干娘神情有点凝重,又问,“干娘,是他不可信吗?”
“不知道,我又不认识他。他姓什么?”
“黎,黎明的黎。”
“完全没听过这个姓啊。”张海琪抬眼看向黎簇,黎簇正好抬头,和她对视个正著,只见对方对她露了一个比较温和的笑,以表友好。
“算了,随机应变吧。”张海琪转头继续和张海楼说明南部档案馆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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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先生你还真是有趣。”
“邱小姐你说笑了,明明有趣的是你才对。”黎簇笑了笑。
就在刚刚,他套出了这位汪家小姐的名字——邱琼诗,还挺好听的,可惜是汪家人。
邱琼诗对黎簇笑了笑,手轻轻的摸著黎簇的胸口,眉眼上挑:“黎先生,你听过长生吗?”
“长生?与天同寿?”黎簇装出很疑惑的样子,心里却在想你们汪家人真的是半句不离长生啊。
“是的,就是与天同寿。”邱琼诗将放在黎簇胸口的手慢慢上移,摸上了黎簇的脸,摸了摸黎簇的眉眼。黎簇挑了一下眉,这小汪还是个登徒子。“黎先生,你就不想永葆青春,永远保持着你这副美丽的样子吗?”
黎簇抓住了邱琼诗摸着他脸的手,突然靠近邱琼诗的脸。邱琼诗一惊,连忙退后,但黎簇一直揉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黎簇那张被神吻过的脸撞进了她的眸子里。
只见黎簇微微张口,说到:“你们汪家盯上我了?你们的运算系统应当是算不到我才对啊。”
终极骄傲说道:【有我在,他们运算系统要是能算到你,我都不叫终级。】
黎簇无语:【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邱琼诗恐惧的看着黎簇,黎簇那双浅色的眸子似刀光,像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邱小姐,我们不是要谈长生吗?”黎簇笑了笑,死死按著邱琼诗,带着她往没人的地方走。“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聊聊。”
暗处的张海侠看着黎簇默默的把人带走,那女人惊恐的表情像是有洪水猛兽想要把她吞噬,看来是谈崩了。
张海侠回想着黎簇刚刚撩妹的情形,啧了一声,那张脸还真是祸国殃民。但又想到那女人把手放在黎簇的胸前,放在黎簇的脸上,心里又吃味,闷的要命。
另一边张海楼心里也闷的不行,一直盯着黎簇离开的方向看。张海琪看到他这一副不要钱的样子,拍了拍他:“行了,人都要盯出花来了,还看。
张海楼默默回头,心里憋屈的很。
“对方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在意。”
张海楼撇撇嘴:“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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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小姐,不告诉我你原来的汪姓名字吗?”黎簇把枪抵在邱琼诗的额头上,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著最温柔的话,还笑了笑。
邱琼诗瞟了一眼额头上的枪口,声音有些颤抖:“汪琼诗”
“就改了一个姓啊。”黎簇从口袋里翻出了一支烟,没点燃就叼在嘴里。“目的,你们上这艘船的目的是什么?”
“张家我们要抓张家人,取麒麟血作研究。”
“本来汪张两家的百年恩怨我是不感兴趣的,可是谁让张海侠是张家人呢。”黎簇一只手将汪琼诗按进水里,咸咸的海水涌入汪琼诗的鼻口中,呛的她拼命挣扎。
“砰”的一声,黎簇开了枪。汪琼诗的血与海水慢慢相融,渐渐的,那一片海就成了一汪血水。
随着汪琼诗彻底没了动静,黎簇也松开了手。他甩了甩手上的血水,从衣兜里掏出了打火机,将烟点燃。火星散发著暖光,白烟渺渺升起,黎簇眯起了眼睛。
汪家黎簇每次想到汪家,就能想到他在汪家里受的伤。断手断腿缺头骨,ptsd都有了。
【黎簇,一切都过去了。】
【可它发生过,不是吗?】
黎簇笑了笑,笑的很悲凄。
【每到雨天我的腿都还痛着呢。上次在盘花海礁,我差点就倒了,终极。附在我身上的伤疤永远都好不了,无论是身上的,还是心上的。】
终极沉默不言,黎簇也没再管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抽烟,看着烟雾弥漫迷人眼。
“鸭梨?”
黎簇抬了眼,看见是张海侠来找他,他笑了一下。“虾仔。”
张海侠走到了他身边,坐在了他的身旁。“抽烟对身体不好。”
“嗯,好。”黎簇将嘴里的烟抽了出来,丢进了海里。
“鸭梨”
“嗯?”
“你在难过。”
“嗯。”
张海侠见了黎簇没了下文,就这样静静的陪着他。黎簇不想说,他也不会问。但他心里很难受,看到黎簇这个样子很难受。他觉得黎簇不该是这个样子的,黎簇骨子里的那份少年感,他是可以感受到的。
是什么让黎簇变得如此哀伤?让他撇去了少年感,像一夜之后长大成人。
还有那份对视线的敏感,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对视线那么敏感?才能清晰的感受到别人的恶意。
黎簇啊,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的呀?
黎簇垂了眼。
是陈女士登上火车的背影,
是黎一鸣酒后的暴行,
是童年时期小黑屋无尽的黑暗,
是古潼京沙海中那个抽烟的男人,
是在汪家里日日夜夜的折磨,
是一切结束后那辆火车上孤零零的身影,
是第18次去古潼京把他淹没的沙尘暴,
是到最后的一无所有。
黎簇啊,他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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